多的都往赌场里玩乐,难说也有贾谧安排的人的功劳。
吃晚饭时,江统和太子一起吃的,这时他就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,太子哪听得下去,饭都没吃完看看时辰,随便敷衍了几句即进了赌场,气得江统饭都没吃顺畅,带着裴宪和张祎一众想去厅池里喝点酒,却看到贾谧一众在厅池里嗨皮得不行,这哪儿能再坐得下,只能是让江长安开了个包院给他们,一众人坐着喝闷酒。
他们没想到,“天上人间”今天上的酒都是加了些料的,江统他们才坐下喝了一会,江统即觉得脑里有血在不住上涌,胸中堵着什么,要让他把这气泄出来,喝着喝着,江统一拍桌子:“不喝了,走,跟我去劝太子,一国之储君,天天只知赌钱玩乐,成何体统!”
裴宪喝着也觉得头脑发热,他当然不是因为太子而这样,却是想着白衣飘飘的秦香莲,此时在司马冏身下含着泪婉转娇()啼,他不由得就想抽出佩剑冲到司马冏的包院刺上他几剑,当然,现在只能是想想,不过听到江统一拍桌子,他也跟着站了起来,反正头脑正发热,闲着也是闲着,找点事做也是好的。
至于张祎,喝了酒后,只想着那些牌面在脑子里飞舞着,哪想得到江统在说什么,只听到其中的一个赌字,马上就站了起来:“走走走,去赌场!”
江统这一嚷嚷,一众喝了酒的随从也嚷了出来,说什么的都有,不过意思都是忧国忧民,为国分担那些,不管如何,跟着喊口号总不会错的。于是江统、裴宪、张祎三人和一众随从十多人酒也不喝了,浩浩荡荡地奔向赌场,至于其中各自带着什么样的心思,只有自己心知肚明了。
包院到赌场不远,片刻即到,这一众十多人进去,气势倒是极其非凡,一下还真把人给镇住了,就连太子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手上的牌都掉在了桌上,再看到是江统时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不过看着江统那样子,他头也很痛,这不用说,江统肯定又是昨天和今天晚饭时的那套说辞。
江统力排众人来到太子面前,向着他一稍一拱手:“殿下,昨天至今天,我一直在劝您以国为重,不宜再如此玩乐,你不以为意,但你或许不知道,朝中情形是如何紧张,皇上……”
他顿了下,知道有些事不能说,又接着说道:“您可知朝中是如何说你?皇后当面夸奖有加,背后却又各种抵毁,你难道不担心储君之位不保啊?”
他说到惠帝的时候,声音低了下去,再往后面说的时候,越说声音越大,不只是太子这一桌,边上的赌桌都能听到,而且他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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