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支应。”
江晨应了。
说话间,外面听到侍从声音:“殿下,您这么早就醒了?”
江晨看了眼刘涛,再看天色,还没近午,似乎比计划稍早了些,但问题不会大,只是,刘文贵头一天扮太子,就要面对的是司马冏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司马冏的威压了。
两个美人扶着刘文贵进了来,刘文贵走路脚下无根,脸色极其苍白,嘴唇也有些发黑。一看那样子就是状态大差,江晨和刘涛看着有些奇怪,昨天刘文贵可是生龙活虎地钻地洞,怎么才一晚就成这样了?
美人扶着刘文贵坐下,刘文贵想佝坐下来,却是完全无力的样,只能是找了几个大大的软靠给他靠上,也没再佝坐,就让他半躺着,这样看着他才舒服些。
江晨他们见了礼,司马冏看他的样,有些不解,更是担心:“殿下,你昨晚没睡好吗?还是病了?要不要传太医?”
刘文贵也没答他的话,虚弱地抬起手来,对边上的美人说道:“水。”
一个侍从急忙端了温水来,刘文贵喝了一口,似勉强有些了力量,坐直了些向着司马冏说道:“太傅,昨晚不时惊醒,似受了风寒了,人乏力。”声音虚弱,听着跟平时飞扬跋扈的声音有天壤之别。
刘文贵的声音与司马遹的口音还是有所区别,虽然他努力地去练习了很久,但用心听还是能听出,但现在这样子,别说与司马遹接触不多的司马冏,连天天在边上的刘涛也没感觉到区别。
刘文贵知道自己声音与真太子有所区别,昨天就在想头一天见人时该如何,想来想去,既然昨晚受到惊吓,因此生病虚弱也是应该,人一病,声音沙哑虚弱,那就听不出了多少区别了。至于脚下虚浮,脸色苍白,却是昨晚趁着美人们昏迷,胡天胡地太多而致,不这样,想装病,在司马冏这老狐狸面前,很容易漏馅。
司马冏听他说生病,急忙道:“那赶紧叫太医来看看。”
随司马遹来长安的有一个太医,但司马遹一直住在“天上人间”,他呆在行宫基本也没他什么事,这太医也乐得放大假,如果有什么病,司马遹基本都是找江陆就搞定。
刘文贵伸手制止道:“不要叫太医,我一直都是江主簿家的大夫江陆调养,叫他来即可。”
江陆就在“天上人间”帮着治疗,听宣后急忙过来,稍一搭脉说道:“殿下无恙,只是身体虚弱,有些风寒入侵,吃点药休息即可。”
司马冏笑道:“无恙就好,那就开药方煎药,殿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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