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之前和张宗道刘涛关系本来就够铁,但与现在相比,还是觉得,现在更有所不一样,虽然是异姓兄弟,却让人觉得有了血肉相联的感觉。
至于李建武,本来以前就是大家只是觉得相互需要,大家利益共同才在一起共事饮酒,现在却才觉得,大家完全融成了一家人,再不像之前那样觉得隔了一层。
四人八只手互握,江晨望见张宗道刘涛他们脸上都不知不觉就流了泪,李建武稍好,却也是紧咬着嘴唇,眼睛通红,至于自己,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边上那些家将手下,也高兴异常,对于他们来说,江刘李张几人抱团取暖,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,家主飞得越高,他们的地位也越高,就像江晨所说的,军中,朝中,江湖,都有自己的人,那未来的荣华富贵真的是指日可期。
喝了一会,天已渐黑,江晨忽然想起一事:“大哥二哥,你们怎么突然就要开拔了?对了,你们是定了去哪儿守土吗?”
李建武叹了口气:“本来我们是要去并州边疆守防的,结果前两天说凉州的鲜卑人有异动,正好那儿守将交接,我们长安离那儿又近,所以把我们去的并州和凉州相互换了下,我们去凉州守边关了。”
江晨奇道:“异动?鲜卑这段时间好像并无进犯中原的迹象啊,上次长安的谋划被我们击破,难道他们是要大举进攻不成?”
张宗道也叹了口气:“这连我们也搞不清楚了,现在情报太少,只说这异动是突然而至,有乱相,却还没见大规模调兵,我们提前开拔也算是防着吧,毕竟我和大哥是新调动去,兵将这些都还要相互熟悉。”
江晨点点头:“不管如何,大哥二哥,你们都要注意自身安全。嗯,身边的人,千万千万要信得过。”这是提醒李建武上次李氏兄弟的事,差点好事办成了坏事。
李建武脸一红:“放心吧,不会再出这样的事了,这些都是一直跟着我从底层起来的。”
江晨笑道:“信不过的也进不了这大营跟我们饮酒了。”
想了想,江晨又道:“大哥二哥,我建议啊,你们这一去,先站稳自己脚跟,牢牢把住这军权,朝中我估计这两年会有一拨乱相,到时军中难免也会有各种声音,你们不要管其他人如何做,不要急着站队,稳住自己,握着枪杆子,自己就先立于不败了。”
李建武和张宗道相互看了眼:“四弟,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?”
江晨笑道:“我感觉啊,从这段时间来,朝中有一股暗流在涌动,不说别的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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