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宪望去,见到张祎倒在桌前,这一下他也吓得不轻,手一指张祎结结巴巴问道:“张……张侍讲怎么了?”
江统道:“刚才齐王用爵打晕了。”
裴宪脸色都变了,这齐王是要干嘛?他也像江统一般想到了,自己三人都被司马冏所伤,这是要反脸的迹象啊!
他急忙道:“江洗马,我们快走,我感觉这齐王要翻脸,不然怎么把你我和张侍讲都打伤?难说现在就在调人来弄我们,我们快离开长安,不然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?”
江统一个文人,自己人一晕一伤,本来就有些六神无主,听到裴宪如此一说,觉得事情应该就是这样了:“不错不错,看来这齐王是要翻脸,快走,离开这儿,不,我们连夜离开长安,回洛阳!”
洛阳才是他们的根本,长安就是司马冏的天下。
想到这些,他已有了决断,长安是不能再呆了:“赶紧,把张侍讲抬着,你们俩扶着裴侍讲,我们赶紧走。”
随从指了指大夫说道:“那大夫呢?”
江统一挥手:“弄着走,路上还要他为我们疗伤。”
可怜刚过来的大夫,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就被江统他们裹挟着出了厅池,没一点停留,一众人骑马的骑马,坐马车的坐马车,连夜奔回洛阳。
江晨一边站着看江统他们乱成一团,然后看着他们抬人的抬人,扶伤的扶伤,听着江统他们在计划着奔走洛阳,哗啦啦地就离开了“天上人间”,他很想上去说一句,长安晚上是关城门的,你们在晚上根本出不去,想想,就忍住了,他们与司马冏有仇隙,是自己喜闻乐见的,至于会不会杀得血流飘杵,那就不是自己所考虑的了。
看着江统裴宪他们离开,厅池一下安静了不少,除了贾谧的人外,司马冏和江统的人都离开了厅池内,他望向上首,司马毗还在跟贾谧说着话,只是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,司马毗不时看向司马冏离开的方向,司马毗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神不宁,贾谧则是看向江统他们离开的方向,心里就想着刚才裴宪的样,他只觉得所有的不爽都在看到江统他们他惶逃走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端起酒爵,对着江晨呵呵一笑,心里的痛快抑制不住地往外冒,然后一口干了爵里的酒。
司马毗虽心神不宁,看到贾谧如此高兴,有些奇怪,眼睛望了下江晨这方,不明白贾谧为何向这方敬酒,他才是头一次见到江晨,自是不知道贾谧和江晨的关系。
他再坐不住,向着贾谧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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