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贵还没开口,贾谧先说道:“子川,我们打算今天中午即回洛阳了。”
江晨倒没觉得奇怪,贾谧在“天上人间”事件时,就说要离开的,受黑衣人所牵连,也没走成,现在新年将近,再晚些回洛阳,也只能在长安过新年了。只是他说的是我们,难道还有其他人?
刘文贵哈哈一笑也跟着说道:“这次我和江洗马,贾常侍他们一起回洛阳,贾常侍说,叫你也一起去洛阳了。”
江晨知道刘文贵迟早都要离开,能拖到现在,等自己都安排好了才走,也是自己的运气,于是笑道:“马上新年了,殿下是该回洛阳。”他没说自己要跟着去洛阳。
刘文贵自是知道江晨他们的布局策略,这时候江晨去洛阳,长安这儿很多事要扔下,对于未来他们的发展并不利,于是笑道:“当然,江主簿你也不是非这时去,我知道你在长安还一堆事没处理完,我想着的是等你长安的事处理完再去洛阳,只是贾常侍很想带你去洛阳。”
江晨站起来对着贾谧鞠身道:“常侍,蒙您厚爱,但您看,我长安这儿现在真的是无法离开,‘天上人间’被损坏,我怎么也要让它重新上正轨了才行,还有一些新的生意,刚弄起来,毕竟,您知道,我这主簿其实名不符实,我更多是个商人,就想多赚些钱。”
贾谧嘴扁了扁:“做什么商人,地位都没有,你未来出仕,要远离这些铜臭,钱赚再多,在我大晋也没地位,我说过,你去洛阳,我会安排好你出仕的一切。”
江晨苦笑了下:“常侍,我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,一大家子人张着嘴等吃饭呢,出仕我知道是必然,只是现在,我还是一穷二白,多赚些钱,也是为未来打基础,那句俗话说的,钱不是万能,但没钱是万万不能。”
江统听着江晨所说,不由笑了:“江主簿这句话听着很糙,但再仔细一听,却是至理真言,虽说我等士族当视钱财如粪土,但是,治国安家,哪一点又能离得开钱呢?就说我大晋,立国至今,连大晋自己的钱币都没铸,用的还是前朝各种形制的钱币,说来说去,还不是因为没钱闹的。”
江晨听得连连点头:“不错,江洗马说得非常好,这也是我的想法,要国富民强,强国悍军,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一个钱字,但想有钱,除了农民种田,最重要的就是商,商之流通,方能让钱财生钱。现今重农轻商,觉得理所当然,其实却是有些本末倒置。”
江统想不到江晨能说出这么一通话出来,听着似是很浅白,又觉得非常有道理,咀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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