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两人停下脚,手一挥对着江晨他们说道:“你们俩,过来,帮着我们搬些文书。”
江晨抬眼望向那说话的人,不由得暗暗叫苦,刚才就说怎么听着有些耳熟,在火把光亮照射下看得清清楚楚,却没想到这人是长安县衙里的主簿,正正的是自己的下属,想来司马冏找自己一时找不到,就把这主簿弄了来帮他,主簿一看,这小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,只能是依附了司马冏。
江晨暗里叫苦,人却
没敢多动,装作独轮车有些晃,先慢慢调整着,一时没去,在这当头,他对着周正歪了歪嘴,人却是稍低下了头。
边上的周正人极聪明,看到江晨动作,知道可能是遇上熟人,虽然江晨这时化了妆,但凑近了,如果是很熟的人,那也难免会被看出来,现在也没法跑,一跑边上全是军士,那才真的是往死路上钻。
周正主动推着车往长安县主簿面前去,江晨这时才装着调整好了车,跟着推车站到了周正后面,周正的身体正好挡住他,不让主簿看到他。
那主簿也没看出后面站着似粗汉的人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他指了指后面堆着的一堆竹简帛书对周正道:“你们俩,帮着我把这些文书搬去大营里去。”
江晨斜眼看了下那些文书,像是长安的户籍资料档案,这东西非常重要,事关人口,司马冏找江晨,一是让他这七品官投靠自己,二就是为了这些户籍档案,江晨看到边上有辆车车轴断了车歪在一边,想来是车坏了,只能是让他们用独轮车推去司马冏处。
周正装作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大人,你看,我们还在运着粮草呢,要不,您找找看有没空车。”
那主簿哼了声:“那些粮草哪有这些文书重要?毁了杀了我也赔不起,赶紧的,把车上的粮草搬下来,然后把这些文书放车上。”
说完,主簿又让军士叫住了两辆独轮车,也是一样让把上面的东西扔了装文书,这是躲都没法躲,江晨和周正只能是硬着头皮,磨靡蹭蹭地把粮草卸下来放在城墙边,再低着头过去把那些竹简什么的装上车。
幸好这时那主簿一门心思只想着那些贵重的文书,也没抬头看一眼江晨,江晨也没把握,他不会认出自己,他当时化妆只是随意弄了下,也没想过就真会遇上很熟悉的人,如果不是天黑了,火把照射到人身上总有明暗阴影,江晨这拙劣的化妆,肯定会让主簿看出这是自己的县令。
几人把那些文书都捆到了车上,江晨有意地都离着主簿有一段距离,终于弄完了这些文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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