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还能为啥?不就是弄给家里人看吗?要不那姑娘跑那么快,到现在都找不到。”
“要事祭酒夫妇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扒了他的皮;我听说祭酒大人最反感这种。”
“是呀,这种事那事严重败坏家风的,祭酒大人这种身份自然最是厌恶。”
“.........”
国子监祭酒大人跪在御书的地上:“太子殿下,您要是不下旨让铁亦忠放了这些学生,下官就长跪不起。”我容易吗?一把年纪了还得被那些博士、司业、学政、教授协迫进宫请旨;
等长风婚事办了,我就辞官回家带孙子;你们这帮人爱去哪,去哪!
太子:“老师可别再跪了,有什么话起来再说。”说着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祭酒大人。
看着终于肯好好坐在椅子上的祭酒大人,太子一脸心塞的继续开口:“老师一向专心钻研学问,今日却进宫请旨,莫非令郎也参与此次斗殴事件?”
“令郎,那个令郎?”
“长风呀?”
“太子说笑了,长风可不是打架斗殴的年纪了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男人吗成了亲才能长大;长风虽然年长,但是毕竟未婚,心里没长大也是有的。”
京兆府尹的花厅里坐着大大小小的官吏夫人;京兆尹夫人毫无压力的和这些达官贵人寒喧;
“少卿夫人真是年轻啊!”
“侍郎夫人身材好呀!”
“兵马司夫人的发钗选的精致呀.........”
京兆尹的府衙外排着长长的申冤队伍;京兆尹做在堂上熟练又不走心的听着底下的案情;无非就是些偷鸡摸狗的的案子。
韩墨风上辈子一定是他儿子,这辈子他才要这么辛苦的为他的出行扫平障碍;也不知道哪个混小子路上是否顺利;把这么多人关在牢里,虽说天天有这么多案子要审不用去应酬那些被关起来的犯人家属;保不齐太子那儿撑不住会下旨放人呀!
听说国子监的那些教书的天天去祭酒府上闹,要求祭酒进宫下旨放了那些被关押的国子监学生。
还有夫人那边是否可以应付自如,昨日都是各府上的管家或管家娘子倒是好应付些;今日听说来的都是各府上的当家主母,虽说都是些四五品以下官吏的妻子,但到底是人多势众;
二皇子府上二皇子气急败坏的摔了桌上的砚台:“一帮子废物,儿子被关几天就不敢动了。”
“王爷当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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