懦懦地开口说道:“群龙,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嘛,你这样看着我,我总觉得怪怪。”
李群龙张了张嘴,看着她小心翼翼又有些委屈和怕怕的表情,一时间纵使是他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蒋月濡看着他欲言又止地模样,再次紧了紧怀中的胳膊,并自然而然地贴了上去,举止温柔,如一位美惠贤妻。
红唇轻启,眼底温柔,爱意流转,眼神难得的平静。
“群龙,想说什么就说吧,不用在意我,我都可以接受的。”
黑瀑般的秀发就在自己颈部,淡淡的清香飘入鼻息,长嗅之下沁人心脾。
李群龙抬眼眺望窗外,凌晨的夜色自是寂冷,远处所见则是燃着大火的安全区,已有士兵前去探索区内情况,再远些则是同样燃着大火的中江市,数处大火点亮了整座城市,以及上方幽深的黑幕,夜风吹动火焰,远看如见鬼魅跳动,一座城,已是一片末日般的惨淡光景!
忽地开口出声:“蒋月濡,你看远处的中江城,现如今是否已是一幅末世景象?”
蒋月濡亦放眼望去,微微地点了点头,并未出声。
李群龙轻声续道:“那你认为那座城内还有活人吗?”
“人类很聪明,很顽强,我想,那座城市里,一定还有人在顽强地活着。”蒋月濡思索了一下,回道。
李群龙微微停顿,又道:“那你认为,如果是你在那座城内,你能够活下去吗?如果能,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呢?”
蒋月濡微微一愣,好似明白了他要说的是什么,沉思之后答复:
“群龙,我很聪明,虽然我只是个女人,但我也同样顽强,即使在你眼里,我并非如此。但我也同样相信,我可以在那城坚强地活下去,即便是‘苟活’。”
李群龙反问:“苟活?你定义的苟活是什么样的?”随即又话锋一转道:“蒋月濡,末世之前,你有没有见过杀人?
有没有见过血腥?
有没有见过变态?
有没有见过极端?
有没有见过恐怖?
有没有体会过恐怖?
见没见过人性的丑恶?
知不知道即使是在你工作的学校,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所谓的‘肮脏’之事?”
“蒋月濡,还有很多我不能问的。请你一一回答我。”他没有转过头来,而是继续眺望远处的‘风景’。
蒋月濡回忆着,松开了怀里的臂膀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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