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还记得我和陆成他们躲在地下的一个酒窖长达半年,到最后所有的水和粮食都吃完了,我甚至还割血割肉喂陆成和安云姵,那会儿我就已经差点死掉了,只是没想到熬到了出头之日。
那种可怕,我并不想再经历一遍。
陈季白没有说话,只是抿着薄唇,似乎在思考,我也不敢说多,万一他觉得我是神经病,在忽悠他,那不是……
还没等我想完,陈季白已经开口:“好,我会去查这个南野龙一。”
我一怔,瞪圆了眸子:“你……你信我?”
陈季白勾了勾唇,微微的颔首:“你不像在骗我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只是做梦,要是……要是……”
突然间,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陈季白笑了:“有些人确实会做这样的梦,搞不好你能帮我预知一些事,我也不想自己就这么被炸死了,还没睡到你,这不是太亏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我顿时羞红了脸,愤愤不平的瞪他一眼。
陈季白仰头哈哈哈的大笑了声,伸手把我脸上的狐狸面具摘了,随手就丢在一边,他的手臂搂住我的腰身,朝我道:“脸红什么,反正迟早要睡你的,我只是在等你再长大一些罢了,免得你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无耻的混蛋!
陈季白把我送回蒋公馆,也没进去,匆匆的就走了,临走的时候,他似乎又多看了我一眼,像是有话要说,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快步的离开了。
——
大帅府。
陈季白坐在书房里,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书桌上的灯照着他精致的脸和仍旧深锁的眉头,显示出他现在心里有极大的不安和心事。
咚咚咚。
外头有了敲门声。
陈季白闭了闭眼,收敛了眼底的情绪,淡淡的道:“进来。”
段方骘端着参汤进来了:“又去找那个沈千寻了?她好在哪里了?”
虽然段方骘和陈木和都不提,但是其实一眼就看出了,陈季白这么大动肝火的去收拾秦苏苏,差点把人都废掉了,这不就像是陈木和当年年轻的时候为了她一怒冲冠为红颜的架势吗?
所谓知子莫若父母,段方骘这些年虽然都在国外,没亲力亲为的照顾过自己两个儿子,但是好歹也是懂点道理的,等心平气和之后,陈木和跟她分析了沈千寻不可能是奸细之后,她也知道自己是被秦苏苏坑了,只是她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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