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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献气笑,伸手去揉她的头。她有些僵,但还是没躲开。
周献:“你心中多有思量便好,什么时候想说再说,去吧。”
出门是坐上了国公府的马车往国公府去。
比起她三天两头的直接跑去,燕氏来接她,于周献或崔林之来说,应该都好向皇帝解释些。
……
春榭潮。
门前的小秦淮河中船只依旧密集。
天气好时,人只会愈多。
苏越今日改了陆路来,崔林之俯看楼下时,便见她一张脸简直黑如锅底。
他缩了缩肩,抬起茶壶为对面的空杯倒上热茶。
一杯刚满,门便被推得发出一声震天响来,带起来的劲风将那满杯茶都震得差点溢出。
然后关门又是一声巨响,晃荡中的茶水终究还是扑了些出去。
“崔林之!你真是病得不轻啊!”
苏越一阵风似的刮过来,停在他面前就是一拳挥出。
崔林之侧身躲过,哭笑不得道:“多大年纪了,怎么还说动手就动手,如此不稳重。”
被躲一拳,她又是一腿扫过去,崔林之坐着,没避开的吃了她一脚。
“阿越,事实证明了你拦不住。”
她扫完这一腿,也没再继续,总不好当真扭打起来。
于是气冲冲地在崔林之对面坐下,质问道:“还没有定论!还没有结论!你便擅自将她的魄带下山来了?”
崔林之也坐正回去,道:“朝京节将近,若是不成,再赶回去取不是来不及嘛。”
苏越长呼出一口气,“前天的事,她到今天还没来我。”
崔林之:“也没来找我。阿越,人有时候得信命,你知道这魄是如何跑的吗?”
苏越仰头灌茶,压不下心中的火又吼他道:“结果就是跑了,过程重要吗?我不想知道!你若是将它安放山中,天王老子来了它都不会跑!”
女子大多都是情绪化的,崔林之被吼得也不恼。
坚持给她解释道:“国公府中,除了我与燕氏,都没旁人了。她前日忽地跑来燕氏院中为沈邺演了一出贼喊捉贼之法,自己召些个东西来,又自己驱之。
驱便驱,随便拿朱砂画符不就好了吗?她非得掺些血来画。
她自己的魄,寻着她的血味便冲破了禁锢。
冲破便冲破了,终究还在府中跑不得别处去。但她见着了,更是直接凭空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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