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张凡夹了一块鸡腿，问：“又出差啊，这一次又要去哪里啊。”
张凡说：“西南！”
突然，张文松跟陈秀兰的脸色都为之一变，张凡奇怪的看看二老，陈秀兰反应过来说：“吃，快吃……”
虽然接下来还是有说有笑，但似乎心都不在餐桌上了。
等张凡走后，张凡爸在阳台上抽烟，眉头紧锁着，身后传来妻子的声音：“老张，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啊。”
张凡爸抽了一口烟，“西南那么大，不会这么瞧的。”
陈秀兰说：“难道，你真打算一辈子都不会去了吗？”
张凡爸没有说话，只抽着烟。
陈秀兰说：“要不让张凡去一趟，毕竟是亲孙子，咱也别告诉小凡，就让他送点礼过去。”
张凡爸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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