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昭,目光意味深长。
赵德昭连声答应着父亲的呼喊,从箭筒里抽出一只箭来,内心却在哀叹:“老爹啊,你以为谁都有你那本事啊,我是真戳不了它啊!”
那只麋鹿朝着这边越奔越近,赵德昭渐渐看得分明,那是一只头上没角的母鹿。
赵德昭一手握弓,一手搭箭,两眼死死盯着那只直撞过来的母鹿。
也许是心知肚明自己拉不开弓,此刻赵德昭竟然是鬼使神差一般岔开了神思,他蓦然之间想起了一桩著名的史事。
“二郎,射啊!”
眼看麋鹿正要贴着马头跑过,赵匡胤大喊。
“快射!”赵德芳也隔着老远大呼小叫,为兄长着急。
赵德昭充耳不闻,反而把手里的弓箭扔在了地上。
只听见“梆”的一声弓弦响动,赵光义隔着二三十丈远射出一箭,放倒了那只母鹿,正中它的脖子。
他也不管猎物,径自打马过来,笑嘻嘻道:“二郎射不了,我射了也是一样,送给你了。”
赵匡胤也打马过来,瞥见儿子扔在地上的弓箭,更是一脸的不快。
“你就算臂伤未愈,射不了箭,也不用投弓掷箭吧?”
“在战阵厮杀中,你这就是弃械自戕!”
这话说得就很有些重了。
赵德昭神色不变,缓缓开口。
“爹爹教训得是。”
“只是儿子觉得,时值春日,鸟兽孳育,不忍伤生以干天和,因此弃了弓箭。”
“刚刚那只麋鹿又是一头母鹿,春日射杀母兽,更非仁人当为,这是圣人之仁。”
赵匡胤明显愣了一下,似乎对于这番回答很是意外。
他随即提缰走近,与赵德昭两骑并列,伸手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开怀笑道:“看来你这些日子在府中闭门读书,是真的读进去了,都学会圣人的道理了。”
反倒是赵光义脸色有些阴沉,那只母鹿是他射杀的,那一句“非仁人当为”,那是几个意思?
赵德昭自己则是暗松了口气,感谢我的历史爱好,感谢我看过的历史贴子!
不管怎么说,这一关又过了,应该能在老爹那里搏到不少好感值与信任值。
说起来,那几句关于“春日不忍伤生”的扯淡,是原本的历史时空里,真正发过的一桩史实。
清朝道光皇帝要立储,六阿哥奕诉和四阿哥奕詝是主要的竞争者。
道光帝带着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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