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便迎面遇到宫学教授薛居正。
赵德昭马上躬身行礼,恭恭敬敬道:“见过薛先生。”
薛居正因为猝不及防,被赵德昭突然的行礼动作惊吓得身子后仰了一下。
他稍稍定神后,一脸嫌弃地道:“殿下到宫学作甚?”
“圣上特旨,命小王重返宫学。”
薛居正鼻孔向天冷哼了一声,他是个有脾气的,连“圣上特旨”的面子都不怎么给。
赵德昭神态不变,沉声说道:“先生,我听古人说: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小王既已决心改过,努力向学,先生又何必拒之门外?”
薛居正闻言讶然,抬头重新打量起了赵德昭。
并非是赵德昭的应对如何了不得,真正让薛居正吃惊的是这位殿下的态度,还有对方言辞之间流露出来的那股精气神。
不卑不亢,自信镇定,气度从容,仿佛是有了脱胎换骨一般的改变!
虽然印象大有改观,但薛居正对这个劣迹斑斑的坏学生仍然心存戒心,说出的话不怎么客气:
“不求殿下学有所成,只要不再扰乱宫学,便是长进了!”
说完一拂袖子,径直转身进了上课的地方。
看着薛居正的背影,赵德昭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这位薛先生是个好老师,但他脾气很刚。
好早以前,赵德昭便听闻这位薛先生做大臣时的逸事。
有一次,赵匡胤正在后园里用弹弓打鸟,内侍过来通报说薛居正求见。
赵匡胤玩弹弓玩得真嗨,就跟内侍说:你问问他,如果不是什么要紧大事,就先打发了。
内侍出去一问,薛居正声称自己就是有要紧大事。
赵匡胤只得传见他,结果发现就只是一桩平常小事而已。
于是,觉得自己受了骗的赵匡胤,气得变身暴躁老哥,当场拿玉斧砸掉了薛居正两颗门牙。
薛居正还是没怂,他从容拾起门牙,凛然驳斥赵匡胤:“微臣的事再不要紧,也比圣上您玩弹弓打鸟更要紧!”
对于像薛居正这样坚持原则的正直之士,赵德昭一直是心存敬仰的,此辈是真正的华夏风骨!
但他心里却难免有些担忧。
因为像薛居正这种人通常会很难搞,做他的君上都要被气得跳脚,何况是做他的学生?!
上课的时辰很快到了,英粹殿里坐进了二十多个学生,基本都是十多岁的少年,赵德昭这个“辍学返校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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