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这可瞧错我薛某人了,我薛某无愧于天,天愧于地,无愧于君,岂会因为小小的身后之私,而废天下之大公?!”
“晋王费尽心机,蝇营狗苟,使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哪里有一丁点社稷之主的煌煌大气?是以老朽对他极为失望!”
“老朽今日与殿下交心,并非是为了让子孙能得到殿下的日后庇佑,而是为了我大宋社稷的未来,唯愿殿下从此自珍自爱,勇于奋进!”
直到现在,赵德昭才从薛居正转述中知道,原来昨天晋王赵光义大驾光临薛府,果然不只是探病的!
“二哥,薛先生刚拉着你说了些什么?是不是又在絮絮不休的教训人?”
这时,赵德芳出现在身后探头探脑,好奇询问。
赵德昭拭了一下眼角,转过身恶狠狠地道:
“他跟我告状说你在宫学调皮捣蛋不好生念书,要我这个做兄长的狠狠收拾你一顿!”
赵德芳脑袋一缩,吐了吐舌头,撒开腿跑回课室。
课室里此时乱成一锅粥,老虎不在山,猴子们便闹得欢实极了,有人上蹿下跳,有人大喊大叫,有人划拳掰腕子。
薛居正因病不能授课,补缺的宫学教授还没有委派过来,至于宫学里负责洒扫与伺候饮食的那些仆役,他们又哪里管得了这些出身显赫的青少年?眼下这里便成了彻底的无组织无纪律。
这时,赵德昭从外面大步走进课室,站在讲桌后大喊一声:
“肃静!薛先生不在,这里我最大!都给我坐好!”
说着拿起薛先生留下的戒尺在讲桌上用力一拍。
满堂寂静,无人再敢出声,纷纷从桌上跳下,端正坐好。
赵德昭并说没错,论年纪,他这个“辍学返校生”最长;论身份,他是皇嫡长子,爵封郡王,地位最尊。
这些半大小子们,没有一个有胆冒头说不服的。
只有赵德芳不怎么害怕这个兄长,在下面小声嘀咕了句:“二哥,你也要教我们念书吗?”
下面立刻发出一阵轻微的哄笑,他那二哥的学问水平,大伙儿都是知道的,教人念书肯定是不成的。
赵德昭原本只是想整顿一下课室秩序,这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。
“念书就不教了,我给大家来一点更有意思的。”
“什么有意思的,是春宫图册么?得是没看过的新册子。画得精细生动才好,不然就有些腻味了。”台下一个少年笑着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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