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都有好处。否则的话,闹到最后不管是皇帝实在忍不住脾气,拿起玉斧要在朝堂当众砍人,还是传唤侍卫班直把人强行拖走,甚至是虞白血气上头,在朝堂上寻死觅活、以死相逼天子纳谏……局面都会相当难看。
但虞白显然并不打算下这个台阶。
他不但不退,更是昂起脖子,大声道:“朝堂无私爱,天子无家事!圣上身为万民之主,不可以私废公!”
“朕如何便是以废公了?!”赵匡胤霍然从御座上站起,暴雷似的嗓门猛然在大殿之中炸响。
殿上人人都看得出来,天子是真的忍不下去,来脾气了,再这么闹下去,怕是要出事!
有两个大臣上来伸手拉虞白的胳膊,却被他执拗地甩开,嗓门起得更大了:“天水郡王仗着圣上的宠爱,以崇尚邪伎为正道,以刻剥百姓为功业,圣上不施严惩,仅仅禁足三日,这是要愚弄天下人吗?!”
赵匡胤目露凶光,再不废话了,他从御座旁的仪仗卫士手里夺过一把玉斧,一步步走下阶来。
群臣无不大惊失色。
虞白却凛然不惧,心思简直都写在了脸上:老夫今日就学一学薛居正,受你一记玉斧又怎样?你还能活活劈死老夫不成,老夫一把年纪了,就算死了也没什么,还能留得忠烈英名载于史册,千秋万代永流传,你却要被后人称为“桀纣之君”!
赵德昭一看不好,赶紧跳出来挡住皇帝老爹的来路,转过身面对虞白大声道:“虞公,你指我以崇尚邪伎为正道,以刻剥百姓为功业,可否说说理由?倘若能说得殿上的多数大臣都觉得有理,我便永远不戴这顶帽子!”
说着,赵德昭把手上的郡王冠翅使劲一捏,表明了决心。
不戴这顶帽子,那意思便是放弃郡王爵位,相当于间接实现了虞白孜孜以求的“削其王爵”,而且赵德昭提出让殿上群臣作为评判者,相当于主动脱离了父亲的卵翼,放弃了自己最大的优势。
赵德昭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虞白要是继续不讲武德,刻意避开与他正面论辩,那就不叫忠直骨鲠之臣,而是蛮不讲理、倚老卖老、胡搅蛮缠了。
赵匡胤走到数尺之外停下脚步,他手里仍然拎着玉斧,似乎暂时没有揍人的想法,但也没打算回到御座。
虞白轻蔑地瞟了赵德昭一眼,扬声说道:
“契税之法,先秦两汉以降,历朝历代,闻所未闻!唯独殿下你别具机心,把它创制发明了出来,这不叫崇尚邪伎?”
“天下的财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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