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追上刘乐贤,刚离开寝殿就看到此人站在殿门处候着,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笼的青衣内侍。
刘乐贤低头走近,恭恭敬敬叫了一声“殿下”,便垂着手候命,一句话不多说。
赵德昭满意地点头,这家伙领了圣上口谕也没急吼吼地去办皇差,而是先在外头候着,等自己出来再听吩咐,是个通透伶俐的。
“刘公公,噢,不,现在该叫你刘大官儿了。”
“都是圣上隆恩,殿下抬举。圣上吩咐要即刻处置迟建新,此事如何办理,还请殿下示下。”
“本王有个事问你,我父皇吩咐说让你领着人去处置迟建新,并没说要领着什么人去,对吧?”
刘乐贤被问得有点糊涂了,心想处置一个内侍太监而已,带上几个小内侍按着地上打板子就行,就这还需要带很多人吗?那姓迟的还能有胆子违抗圣上口谕不成?再说您不是还亲眼见我到您府上办过一回吗?
迟疑了一下后,他谨慎回答道:“按照惯例,老奴领着三两个内侍前去,就足够把差事办得妥当。但殿下若是不放心,老奴便再叫上一队御前班值押阵助威,那也是无妨的。”
赵德昭被他的话给逗乐了:“押什么阵助什么威啊,你真以为本王是胆小如鼠,要带上许多人壮胆不成?本王的意思,你谁也别带,本王可以自己回府叫上人,你只管着跟着同去传达圣上口谕就行,这个应该不算违背圣上口谕吧?”
刘乐贤弄不懂对方偏要如此费事用意何在,他只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妥,但稍稍迟疑后还是恭敬应声:“一切全凭殿下安排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鱼嘴巷,迟宅。
与那些朝臣公卿们气派昂扬的府邸不同,这座宅子的大门上方,并没有挂上任何官衔匾额,只简简单单书着“迟宅”二字,显得刻意低调。
但是住在附近的东京居民们人人都晓得,它是宫里迟押班的私宅,据说不论是占地面积或是富贵堂皇的程度,比起东京城里的好些国公府邸都不差呢;每逢不在宫里当值时,迟押班便会从宫里回到宅子里逗留享受一番,据说里面还养着好些个美貌姬妾,也不知道他一个阉人是如何用法儿?
当然,东京居民们对此完全不会大惊小怪,那些在宫里有品级有职司的大太监们,有几个没有在宫外置办豪华私宅,蓄养美貌姬妾呢?
只有今日晚上,迟宅门外的动静闹得有些大,弄得附近不少居民好奇地打开半扇门探头张望。
“迟建新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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