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然后,开封府巡夜兵马的头目似乎回了句话,但声音压得很低,不如刘乐贤的嗓音那么高昂,赵德昭便没能听清。
接着就又听到刘乐贤的尖嗓子叫嚷起来:
“什么?!有附近居民拦住你的马头说,宅中有贼人明火执仗入内打劫?是谁如此大胆胡言!你带他过来,看咱家不亲手撕烂了他的狗嘴!”
“……只因听到宅子里头喧闹,你就要进来看一眼再走?咱家正在干办的是皇差,涉及宫闱之私,那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打探得的?你等长了几颗狗头,敢伸进门里看一眼?!”
不出赵德昭的预料,刘乐贤这个挡箭王牌确实好使,他把“奉圣上口谕,干办皇差”的大帽子一亮出来,那些开封府巡夜官吏立马气焰顿消,不是闲杂人等也成闲杂人等了,只能灰溜溜走人。
开封府巡夜兵马刚离开,钱牛儿便又跑来禀报抄家的最新进殿,说是刚刚发现了宅中的一间暗室,里面居然装着整整一间屋子的铜钱,特来请示要不要搬运。
赵德昭错愕得张大了嘴巴,迟建新这老小子还真是个守财奴啊,置办产业与收集金珠珍玩,这都是人有了大笔闲钱后的正常操作,可是这种在暗室之中积贮满屋子铜钱的德性,跟老鼠喜欢在耗子洞里藏食有啥区别?
惊讶过后,赵德昭立刻便陷入苦恼之中。
他原本是没打算要铜钱的,特意吩咐众人只拣选值钱易搬运的小件细软,但这可是一屋子的铜钱啊,怎么也得有几十万贯吧,就这么弃之不要吗?
赵德昭舍不得,一想到要放弃如些大的一块肥肉,他就觉得好像是拿刀在割自己的肉一样心痛。
但要是全数搬回去,光靠众人徒手是没戏的,非得出动十几辆马车不可,那样可就真成抄家了。
一百多号人簇拥着十几辆重载马车穿街过巷,大半夜的横穿半个东京城,赵德昭稍稍想像了一下这个场面,马上就觉得如此搞法实在太过夸张,会弄得明天整个东京都知道他天水郡王把别人家里给搬空了!
刘乐贤不愧是个伶俐通透的,他马上窥破了赵德昭心中为难处,轻声提醒:“殿下,您不便搬走的物件,别人也一样不便搬运不是?不妨暂且放过,回头再化整为零,慢慢搬取。”
赵德昭轻轻一拍桌子,心里有了决断,而且想到了一个比刘乐贤的提议更佳的妙法!
迟宅的积藏确实十分丰厚,搜刮行动一直持续到将近三更时分,期间刘乐贤因为年纪大了熬不住,瞌睡都打了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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