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既讨得了老爹原谅与欢心,还能再发上一大笔财!
这一大笔财,指的是迟宅中那一间隐蔽的暗室里,整整一屋子的铜钱,当时赵德昭是既不舍得放弃,也不方便搬走。
得益于刘乐观的提醒,当时赵德昭想出了一个更好的法子:以后再找机会将迟宅索要过来,作为“国税总局”的办事衙门,这样就不再有任何搬运不便的问题了,以后想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。
金珠珍玩之类值钱的小件,不赶紧搜抢一晚上就能一件不剩,而铜钱不拿大车来装运是值不了几个子儿的,即便是让迟宅里面那些死了家主的男女仆妇们发现,最多不过是一人搂上一衣兜,压根不值一提。
因此,赵德昭当时就吩咐钱牛儿,暂时不动铜钱,将暗室入口原样封闭起来,等的就是今天!
好几十万贯的铜钱啊,赵德昭脑里一边想像着满天降下的铜钱雨,一边哼着歌儿打马回府。
……
夜色降临,晋王府后院。
一个家仆打开后院的角门,放进来一个身穿阔大黑衣的男子。
家仆在前引路,这名黑衣男子跟随在后,脚步匆匆。
黑衣男子看上去很有些鬼祟,他用一个巨大的帽兜把脸孔遮得严严实实,即便熟人走近也很难认出他,只有光滑无须的下巴才能透露出一丝他的身份信息:一位宫里出来的太监。
晋王赵光义接到亲信急报,霍然站起沉声道:“快请!带他到内室与与本王相见,凡是那人在府中所经之处,让府中所有婢仆杂役一律远远避开,违者杖毙!”
片刻后,王府内室,烛影摇曳。
室内只有两人抵近对谈,连一个服侍的婢仆也没有。
赵光义亲自为那位黑衣男子斟上了一碗茶汤,含笑道:“王大官儿,你来得太急,且喝口茶汤解解渴。”
那位黑衣男子这才取下帽兜,烛光照射在他那光滑无须、白胖得如同剥壳鸡蛋似的脸孔上,正是当今天子最为宠信与亲近的内侍头子王继恩。
赵光义以晋王之尊亲自斟茶,除了当今天子也没有谁能安然消受,但王继恩却并不客气谦让,他捧起茶汤一饮而尽,稍定了定神儿,这才开口道:“王爷,您也别暗里埋怨老奴来得匆忙,老奴自然是来必有因。”
赵光义敛了笑意,淡淡道:“你不只是来得太急,更是来都不应该来!上次就跟你说过,你要通报消息只消派人传个口信儿即可。你王大官儿是圣上贴身亲近信用的内侍,若是让皇城司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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