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开封府与西京河南府,恰好满足“既近又富”两个有利条件。
因此,这两个地方自然是一早就成为了赵德昭选中的最优先突破的重点。
甚至是,赵德昭向皇帝老爹承诺的“三十天,三十万贯”,也正是来源于对这两个地方的契税预估测算,否则他也没胆子跟皇帝老爹夸下这个海口。
石元亮被派到了洛阳,也即是西京河南府督办契税征缴,那里正处在他叔父石守信的军事辖区内,把他派到那里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,各方势力包括当地官府衙门也好,当地商会也好,多少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赵德昭给他下达的任务是在余下的二十八天内,至少征足十万贯。
而舅兄王子兴则被赵德昭留在了开封府,就近督领京师本地的国税分局,作为一个两朝宰相之家出身的东京土著,王子兴在这方面自然有他的独特优势,即便东京的各方势力不肯买他的账、给予他方便,他至少不会被人吓唬到或者是糊弄到。
作为整个大宋最为富庶、商业也最为繁荣的地区,开封府当然是重中之重,赵德昭给王子兴定下的任务是二十八天内,征足二十万贯,占到预估总额的三分之二!
……
在向王子兴与石元亮下达了各自的任务,他们二人分别上任开张后,赵德昭立刻就从近来忙得要得脚打后脑勺的状态,切换到了甩手掌柜的状态,每天甚至连国税总局衙门都不怎么去了,仿佛是把这件大事完全忘在了脑后,
在余下的时间里,赵德昭几乎一直泡在郡王府的书房里,亲自动手鼓捣一些旁人看不懂的玩意儿,而且兴致勃勃,乐在其中,害得自家夫人被冷落得一连独守了好几个晚上的空房。
“相公,你那个国税总局就不管了么?”到了第七天下午,王修芝实在是没忍住,借着送点心的由头闯进了书房当面质问丈夫。
“娘子,你怎么知道我没管呢?”赵德昭轻笑一声,连头都没抬,专注地忙着手头上的事情。
“你一连好几天都没去过国税总局衙门。”王修芝走到赵德昭身后,双手一边为他轻轻捏按后颈,一边柔声提醒事情的严重性:“相公,这是你在圣上那里领到的第一桩大事,要是办得虎头蛇尾见不到实效,那就再没有以后了,这可比起你惹得圣上生一时之气,后果要严重得多了。”
赵德昭微微闭上眼睛,享受着娘子温柔小手的贴心服侍,含笑道:“娘子,你伺候相公我再使劲些,相公我告诉你原因,保证让你的心落回肚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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