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
“工部还有三个郎中,一个主事,听说也要上表请辞。”
“赶紧的吧。”
“听说工部和茶盐提举司衙门里头,好些人嚷嚷要去宫门击冤鼓请愿……”
“也就是嚷嚷。”
“茶坊酒肆里,近几日颇有些人议论国税总局舞弊大案,对那些合谋营私、私吞公帑的犯官们,谁也没有好话,不过也有说您的坏话的……”
赵德昭睁开了眼睛:“哦?怎么说。”
钱牛儿小心翼翼道:“他们说您生得太俊,俊俏之人往往福薄,怕是没有做储君的命……”
赵德昭哑然失笑,咱们大宋什么时候人均看相大师了?
“还有的说……”钱牛儿抬头看了赵德昭一眼,“说您年轻气盛,脾气太大,不像个样子。”
赵德昭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传出了车厢,引得随行护卫纷纷侧目,猜不透自家王爷这又是在闹哪样?
“年轻人不气盛,叫什么年轻人!”
到了岳丈王傅的门前,赵德昭不等门房通报,径自快步直入内进,他既是姑老爷又是郡王之尊,自然没有哪个婢仆敢拦着。
穿过一座园子,再经过一条长廊,便是岳丈王溥所居住的小院,赵德昭刚要踏进院子,忽然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声吵闹,而且似乎人数还不少,不由得脚下一滞。
“七郎!你出去跟着郡王妹夫干了一个月,做下了好大的事啊!”说话的是王家老二,一开口就语含讽刺。
“二哥谬赞了!不过是收了几贯钱钞的税款,奉命逮拿了几个犯官而已,倘若这也能算得了不得的大事,那可想而知,二哥你平日在工部是如何庸庸碌碌、尸位素餐!”
王子兴一句话便噎得自家二哥直翻白眼。
“奉命逮拿了几个犯官而已?!七郎,你还真是癞蛤蟆吞天食地,好大的口气!你也不想想,自己惹下了多大的麻烦!”王家老三冷言冷语,语含愤懑。
不等王子兴回答,王家老五便马上帮腔:“七郎,你带着人马到处破门逮人、拷问逼勒、查抄产业,自己是出足风头了,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!且不说工部衙门和茶盐提举司衙门,便是开封府上下,都是把你视为眼中钉了!”
王家老大同样很是恼火:“七郎,其他的不论,那日你带着一队人闯进了开封府衙门,当众逮拿我的一个推官同僚,当时我上前与你分说,你竟然分毫情面不给,害得我成了同僚眼里的笑话!”
紧接着,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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