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念?做主帅的要真是这么想,那绝逼是不打就输了。
就算是把仗打完了,赵德昭也是决不打算心慈手软的,他早就想把刘鋠和他那个太监窝子洗荡个干净,一个喜欢阉割臣子的主君,搭配一帮不惜自阉求进的臣僚,那还能对百姓干出什么好事来?把这帮人挨个砍了,绝对没有一个冤枉的!
“虞公,本王对你怀有敬意,实在不愿虚言应付。”
沉默片刻后,赵德昭给了一个他能够想到的最委婉的回答。
“是老夫迂腐了。”虞白自失一笑,端起酒杯祝酒:“老夫祝愿殿下此去一路顺遂,使得南汉伪朝上下望风效顺,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话里的意思,其实还是暗示希望少作杀戮。
赵德昭没有接话,只是举杯饮尽。
两人再不谈及国事,只说些客套的场面话,席间的气氛反而变得轻松起来,终于是有了一点宴请作欢的样子了。
酒过数巡后,开始有人嚷着要行酒令,这个年代的行酒令就跟后世酒桌划拳一样流行,赵德昭依仗着脑子里残存的一点点原有记忆,对这个倒是也能应付得来,并不露丑吃亏;
潘美虽然有些接不上酒令,以致被人多灌了几杯,但他很快就机智地提出要比试投壶,投壶与射术相近,考校是手上的功夫而嘴上的能耐,那帮作陪的文人墨客自然不是他的对手,一时间潘美大杀四方,一个武夫俨然成了众多文士墨客中风头最劲之人。
赵德昭看在眼里不禁好笑,但也放下心来,潘美算是用不着来个席间舞刀了。
酒至半酣,气氛越发松快,因为楼面过于狭窄,没法陈列歌舞,但也召了几位歌女清唱佐酒,赵德昭对此见怪不怪,这年头的雅集聚宴,基本都是这个调调儿,他只是有些遗憾于歌女声音虽然不难听,唱的什么却听不太懂,而且那嗓音那太特么尖细了,在楼阁这种狭窄之地回音又重,真心有点炸耳朵!
“殿下为何面色不愉,莫非是觉得这几位歌女唱得不好,不合殿下的心意?”
有人醉眼乜斜,目光在赵德昭脸上转了一转,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,突然开腔与他说话,居然正是那位方才被迫与潘美换了座次的进士段修,做过一任礼部侍郎的那一位。
赵德昭并未多想,微笑道:“这几位女子声色俱佳,唱得自然是极好的,比起东京行院里的当红清倌人也绝不逊色,想来是因为岳州乃灵秀之地,方才养得出如此绝妙声色。”
这话说得极是客气,也够给在座的本地名流贤达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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