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?这些人都是地方上的名士,仰慕殿下的文名而来,不便峻拒在外!”
赵德昭“哦”了一声,也不以为意。
他对于“文名”什么的兴趣不大,做得一手好文章能当饭吃嘛,就算真能当饭吃,那也抵不得刀枪不是?南唐李后主倒是做得一手好词,但眼下却落了一个国破家亡,成了东京城里的一个富贵囚徒,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,真要把这种名声传扬到皇帝老爹那里,万一弄得老爹把自己跟李后主等量齐观,那可就太冤枉了!
想到这里,赵德昭心意已决,摆手道:“不见了,此地乃是军营,须不是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的场所。”
但潘美似乎想得更深一层,低声劝说道:“殿下,这可是博取名望的大好机会,彼辈虽然都是百无一用的书生,但在朝在野都颇有名声,有他们为殿下营造声望,对于殿下有大有裨益。昨晚殿下已经是名声大噪,何妨再接再励呢?此等良机不容错失啊!”
这一席话说得赵德昭不由心动,他之所以在宴席间弄出《岳阳楼记》来,固然是情势所逼,不得不抄袭一把撑起场面来,但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,此举有利于博取朝野声望,同时更是为了拉拢一下虞白。
虞白虽遭贬谪,但他毕竟是当世大儒,乃是不折不扣的当朝清流领袖,其影响力远远超过他的职位本身,一篇《岳阳楼记》能使得虞白归心输诚,这已经是赚大了,而潘美的意思显然是:何妨趁此机会再赚上一把?
这个道理虽是不错,但赵德昭心中还是难免有些顾虑,沉吟道:“他们这些文人的事情向来复杂得很,怕不是好弄啊。”
潘美嘿嘿笑道:“殿下忌惮这些文人作甚?文人都是要脸的,只要给足了脸面,那还不是任由殿下拿捏驱使?”
赵德昭摸了摸下巴,缓缓点头。
……
片刻后,一位巴陵本地的名士入见,此人青袍素衣,身材高瘦,颌下三缕清须,举动从容得体,眉眼带笑却不卑恭,一副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模样,比起昨日宴席上那些陪客名流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。
单是他这副姿容仪态与世外高人的气质,便令赵德昭心生敬意,不敢小觑,于是立马请他上座。
行过礼后寒暄几句,赵德昭动问来意,那人倒不遮掩,微笑坦然道:“听闻殿下昨日为虞公作了一篇《岳阳楼记》,一时之间岳州万人传诵,洛阳纸贵,老夫看过后,也是惊为天人,对殿下是钦佩之极,对虞公是羡慕之至!今日老夫前来拜见殿下,乃是斗胆请求殿下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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