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既快捷又便利,如同是一把尖刀直入南汉的心脏肺腑;相比之下,越城岭是由湘入桂,大庾岭则是江西那一带,倘若要走那两个关隘,这个路就绕得太远了,耗费的时日必然就久了。
从大宋这一方来说,能走骑田岭,再沿溱水南下,那自然是最省事最便利的。
因此,不管是防备以前的后周、后汉,还是抵敌如今的大宋,南汉小朝廷必然是把骑田岭作为重中之重。
倘若绕远路由湘入桂或是由赣入粤,大军需要在山林中长途跋涉,又没有水系河流可供利用,士卒疫病与后勤压力将会是极大的考验。
在赵德昭看来,中原王朝能明白这个道理,刘鋠君臣自然更能明白,因此才会在骑田岭布置下了精兵良将,押上最厚的本钱,投放到其他关隘的力量反倒要弱上许多。
所以,眼下其实需要面对的,就是二中选一。
要么迎难而上,打穿骑田岭,沿溱水南下,可以得一个“快”字,但风险亦是不小,迎攻关隘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;
要么就绕远路,走越城岭或是大庾岭,南汉朝廷在彼处的经营必然是远远比不上骑田岭,可以得一个“稳”字,但同样亦有风险,眼下是六月天了,在南方山林中顶着暑气长途跋涉,一旦有疫病蔓延,士卒死上一半都不稀奇。
方正奇等了半天,始终没见赵德昭做出决断或是流露出任何倾向,忍不住试探着说道:“依未将看来,还是走越城岭为上,虽则是费事一些,但胜在稳妥,能求得一个必胜……”
“求得一个必胜?”赵德昭转过头看着方正奇,微笑道:“本王还从不知道,这世上居然还有必胜之事!”
方正奇情知自己把话说得太过了,赶紧低着头道:
“只要天候不作梗,粮草辎重能跟得上,纵然是大军长途跋涉,绕一绕远路也无大碍。”
“只要大宋天兵到达越城岭,彼辈必然望风而溃,不堪一击!”
赵德昭听他说得斩钉截铁,似乎不全然是拍马屁,忍不住问道:“你如何能够肯定,越城岭守军一定会望风而溃?”
方正奇脸上流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:“越城岭守将,乃是一个自阉求进之辈。殿下想想看,这等连卵蛋都没有的将军,如何能够服得众,打得仗?”
赵德昭不由愕然,旋即大笑了起来,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:“历史上,太监领兵挂帅,这种往前往后都从来没有过的事情,在宋代是屡见不鲜,难不成就是学的南汉刘鋠吗?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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