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水放排,夜晚晦暗不能辨物,纵然关城上发出矢石,也必然大失准头,我军损失必然轻微,只需要顺水过得数百人,绕到关城后方,前后夹攻,必能一鼓而下。未将听家父说过,关城虽有城池之形,但毕竟不是城,正面守御越严,则后方越松懈,只要前后夹攻,便极易攻破。”
赵德昭听完呆了一下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,但细细一想,还是摇了摇头。
刘辉的提议看似有理,其实并不可行,所谓的只要趁夜通过,关城上投下的矢石必然大失准头,这纯粹是出于臆想的屁话,投石机本来有个屁的准头?只要距离够近,居高临下,覆盖攻击,闭着眼睛也能砸到溱水河面上密布的木排。
而且宋军基本都是北地来的旱鸭子,一旦木排在给砸散了架,那可真就是一颗石头报销几十个了,按刘辉的这么一个搞法,死伤必然惨重,要想让数百名士卒渡水绕到严关后方夹击,起码得死上好几千,这种不划散的蠢事做不得。
“殿下,眼下我军受阻于关前,潘将军乃是老于军务的宿将,何不找他问计?”
晚上,赵德昭在中军帐里对着油灯独坐,冥思苦想对策,方正奇悄然进帐,小心翼翼提了一个建议。
赵德昭瞥了他一眼,摇头道:“潘将军染了疫病,需要休养,本王不便打扰。”
方正奇嘴角抽搐了一下,这个理由也敷衍了吧,再怎么染病,出个主意总是能出得的,又不是亲自披甲上阵,就算殿下您为了独揽大权自己作主,一脚把圣上给您安排的副帅给踢到了一边,让他做赞画一下军机,这个总是无碍的吧?
赵德昭注意到他神色有异,含笑道:“方将军,你是不是在有所腹诽,觉得本王器量狭窄、不能容人?”
方正奇猝不及防被一语道破心思,胀红着脸连声说“未将不敢”,迟疑了一下,终于还是决定说些实在话:“未将只是觉得,此该我军深入敌境,辎重匮乏,受阻于关隘,是进是退,是强攻还是绕路,都早该做决断,此事还是应该与潘将军商议一番。”
赵德昭冷下脸孔,目光注视方正奇,冷森森道:“你刚说到一个退字?”
方正奇被赵德昭的锐利目光刺得怵然一惊,低下头道:“未将并非心生怯意,动摇军心,而是觉得……”
赵德昭打断了他,冷冷道:“而是觉得硬啃骑田岭上的雄关要隘,还不如绕路走越城岭,想要图快反而是欲速则不达,是不是?”
方正奇脊背上的冷汗涔涔,他不敢与赵德昭的目光对视,明知可能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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