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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!”在卧榻旁边伺候的太监立马阻拦住他,低声道:“太医说了,圣上需得静养,不可肆意惊扰!”
赵德芳只得退出帷帐之外,却不肯马上便走,他不敢大声哭泣,只能压低声音,呜呜咽咽哭泣。他出生之时,赵匡胤已经登基为帝,可以说是从小养尊处优,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忧患,眼下突然遭逢如此重大变故,偏偏可以当作主心骨的二哥又不在,他的内心顿时便慌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正在这时,有人轻轻抚摸了他的头顶,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背后说道:“三郎不必忧心,万事有叔父在,你爹爹蒙得上天眷顾,此番必然无恙。”
赵德芳转过头,看到了叔父赵光义的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庞,不由得情绪宽松了许多,拿手背擦了眼泪,仰头望着赵光义问道:“叔父,你说我爹爹此番当真无恙?”
赵光义嘴角牵动了一下,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,但终于还是挤出了一副笑意,肯定道:“当然!”
倘若可以任由赵光义选择,他自然是宁愿自己这个大哥就此再也醒转不来!
近来他那个侄子异军突起,在朝堂国事上的风头越来越劲,且不说朝堂文武大臣,便是任何一个稍有见识的东京百姓,便都看得出圣上有栽培扶植儿子之意,眼下虽然势力未成,朝中党羽未附,威望也不足,但长此下去,谁知道日后还会发生何事?
赵光义近来每每念及此事,便不禁背生冷汗,尤其是王继恩曾经说过的那句“疏不间亲”,更是让他心中难安!
他与赵匡胤是一母所生,兄弟二人同谋创业,互相扶持,共同经历了多少艰难,骨肉之情绝对可以算是深厚。但是骨肉的份量,比起大宋的皇位、比起君临天下的伟业,终究还是份量不够。
赵德芳毕竟年纪尚幼,哪里能猜想得到叔父肚子里的复杂心思,听到赵光义如此笃定,当下吁了一口长气,说道:“如此便好了,母后得知爹爹病倒,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呢?”
赵光义脸色大变,不自禁地扯住了赵德芳的衣领,厉声喝问:“你告诉皇后娘娘了?”
皇帝在朝堂之上晕厥之事,早晚必然是瞒不过皇后娘娘的,但早一刻知道与晚一刻知道,其中的差别便大得很了。
赵德芳让这位陡然变脸的叔父吓了一大跳,不自禁地脑袋一缩,结结巴巴道:“二哥出京之前吩咐我,若有缓急之事,便立刻报给母后知道。我刚得知爹爹晕倒,便马上让人跑去找母后了,想来母后也快到了。”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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