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中唐之时便是宫廷御医,他的医术因向一向最得信任。在皇宫中,除了皇帝与皇后以及皇子等寥寥有数的几位贵人,其他的妃嫔小有疾患,一般是轮不到他亲自出动的,
温晗先给赵匡胤把了一遍脉,再在赵匡胤的胸口轻轻揉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古怪法子,赵匡胤急促的呼吸渐渐转来平缓,嘴角不停流出的涎沫也渐渐止住了。
“温大夫,圣上病势如何了?”宋皇后不待温晗开口,便抢先一脸焦急的问道。
温晗收了手,捊了一下袖子,朝着宋皇后、赵光义与赵德芳三人郑重施了一礼,微笑道:“恭喜皇后娘娘,恭喜两位殿下,圣上的病情已无大碍。”
赵光义顿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感觉两眼有些发黑,什么叫作“已无大碍”?莫非大哥还能醒得过来不成?敢情大哥生了这一场大病是白生的?然后一切形势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?
一直以来,赵光义心里都十分清楚,对于储君与皇位之位,自己的最大的劣势在于:时间并不站在他的这一边。
近几个月以来,自打赵德昭异军突然起后,赵匡胤行事越来越偏向于他自己的亲儿子,想要扶植亲儿子的意图越来越明显,只不过他一直做得特别注意分寸,从来没有达到因为宠爱与扶植儿子而罔顾国事的地步,所以从来没有激起朝野上下的大规模反对声浪,由此赵德昭的势力增长并不是很快。
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是切火腿片一样,每有机会便下刀稍稍切掉少许,只要时日够长,任任赵德昭日拱一卒,那么终有一日,他自己多力经营的党羽势力,将会被赵德昭蚕食得丝毫不剩。
每念及此,赵光义便会脊背生寒。
眼下大哥突发疾病,病得不省人事,本该是一个绝好的机会,可是温太医居然说并无大碍?倘若此事属实,那岂不是什么算计都成了白费?
赵光义心中沮丧,但他的脸上硬是挤出一点的笑容,连连颔首道:“这就好,这就好!”
反倒是宋皇后极不放心,一把抓住温晗的衣袖:“温太医,你所说的可是实话?”
温晗低头看了一眼袖子,有些怫然不悦道:“皇后娘娘可是信不过老朽的医术?”
宋皇后情知失态,连忙松开温晗,摇了摇头道:“这是哪里话?本宫倘若信不过温太医,又能信得谁来?只是圣上病情干系致重,本宫不得不请你说得个明白详细。
温晗也知此事干系极大,他倒没有再自矜作态,右手轻轻掂着胡须,眯眼思索片刻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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