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水郡王!”
她顿了一顿,又道:“京城与岭南相隔数千里,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”
刘乐贤赶紧应声道:“来得及,定然是来得及的!”
与此同时,他的心中所想则是完全不同:“以天水郡王的手段与见识,早在领兵出京之前,他便会留足人手布置眼线,东京朝堂之上出现任何风吹草动,都绝不可能瞒得过他,此时此刻必定已经有信使骑乘快马正在日夜兼程赶往岭南,哪里需要等到皇后娘娘派人传信告知呢?”
但刘乐贤心里同样很清楚,即便赵德昭无需依赖宋皇后也能尽快得到京城的消息,但宋皇后派人传信仍然是必须的,因为这是作为一个“盟友”应该表达的态度,否则双方的合作基础便会荡然无存了——万一宋皇后与赵德昭反目成仇,他这个“一仆二主”的尴尬货色便是第一个头痛的。
得到宋皇后许可后,刘乐贤当即写就了两张便条,其中的一张便条是调取信使的骑乘用马的,另一张是调取往岭南送信的信使的,然后委派一位心腹内侍送出皇宫。得益赵德昭当初的慷慨馈赠,他在东京城郊颇有一些富庶的田庄,每座庄子分别委派了亲信充作管事,只需要把这两张便条递过去,那里的管事自会把诸事都安排妥当。
密密嘱咐了那位心腹内侍一番后,再把他亲送出了福宁宫,刘乐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转身入内向宋皇后回禀:“娘娘,老奴已经安排妥当了,今日便会有信使骑乘快马,日夜兼程向岭南进发。”
宋皇后嗯了一声,盯着刘乐贤问道:“那你给本宫算一算,假若天水郡王得信即返,总共需要多少时日他才能返京?”
刘乐贤在心中稍稍估算了一下:“想来最快一月,最慢则两月,郡王殿下必然能够返京。”
骑乘快马日夜兼程的赶路,跟统领大军行进完全是两码事,前者当然是要快得多了,但是受限于马力与路况,同样有其极限速度,通常一日最快不超过两百里,东京城相距岭南两千余里,一往一返,最快亦要一个月。
宋皇后来回踱了几步后颓然坐下,她的神色颇有些焦虑,摇头道:“晋王日日威逼,本宫耗不了这许多时日!”
刘乐贤默然不语,这是明摆着的事情,倘若只是拖延短短数日,还可以搬出“圣上已经服药安睡,需要卧床静养”为理由搪塞过去,但要想拖延长达一个月乃至两个月?倘若圣上如此之久不露面,晋王等人还能乖乖的束手坐等,那才是怪事,他们又不是白痴!
一旦晋王等人识破真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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