禺恐怕还剩不下五百,士卒折损多些倒也罢了,但要是连潘美这个副帅也在途中遭了难,那可就要惹出大乱子来。
但旗牌官知道潘美既然已经下了军令,劝谏必然无用,只得委婉地道:“您是三军之胆,绝不可轻动,未将愿意代未将领兵奔袭,将军可以统率后军缓缓而来——”
“不必了,这一役,只能由我亲赴!”潘美抬手制止旗牌官的余下言语,心中在想:“老子此去又不是攻城打仗,那是去火上浇油,搞大扫除的,你一个小小的裨将去了,能撑得住这种大场面吗?”
紧接着,潘美转过头,朝着早就听得呆住的禹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满口森森白牙。
“陈先生,既然你等三十三人是真心实意想要归顺我大宋,想必做一做城门内应必定是可以的吧?”
陈禹瞠目结舌,愕然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我等不知将军如此行军如此之速,眼下尚未准备妥当,还是先容小人回去报个信息,从容安排之后,方能妥为接应……”
潘美哪里还容得他从容不从容,像抓小鸡似的单手拎起陈禹的脖颈,把他放到一匹坐骑上面,随即特意吩咐一小队亲兵随行监护此人,这倒不是害怕在行军途中伺机逃跑,而是担心此人骑术生疏,万一在夜间滚落山涧摔死就糟糕了,毕竟还指望着此人叫开城门呢。
抬头望了一眼东方天空上刚刚升起的一轮浅月,潘美挥手下令出发,一时间蹄声滚滚如雷,宋军一千名骑兵,每人携带两匹用作轮换的马匹,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一般,向着南方疾驰而去。
……
四更时分,番禺城,北郊五里的一处山坳。
这个山坳距离官道有数里之遥,十分僻静,而且能够遮蔽城头的瞭望,是一个临时歇息藏兵的上佳之地。
得益于今晚的好天气,以及天空中那一轮的硕大圆月,这一晚的山间夜路比潘美预想的要好走一些,因而可以比预计的时辰稍微提前一些赶到。
潘美传令下马暂作歇息,让士卒饮水会干粮,趁着这个机会大致检点了一下人数,他发现经过在山道上这一夜奔驰后,士卒竟然损失了一小半,其中包括沿路掉队的,还有不慎摔路山涧的,而马匹折损尤其之多,一共统了三千战马上来,到了此地余下不过六百。
由于没能有效控制西北以及幽燕等养马之地,大宋一向是颇为缺马的,尤其是急缺受过调教的战马,因而这样的一笔损失让潘美觉得颇为肉痛,但倘若此行能够达成目标,那依然是值得的。
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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