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他要发脾气;兵器甲仗起了铁锈没有打磨,还是要发脾气;甚至就连士卒在营地里随地便溺,他也会大光其火!
潘美此前一直非常不理解,这位殿下为何要在这些细微小事上面如此计较,兵器甲仗生了铁锈不是一样可以用?士卒随地便溺除了有碍观瞻,也不妨碍上阵杀敌呀,何致于偏要跟一泡屎尿计较?
但现在他完全明白过来,南汉守军士卒连个灯笼都点不好,这种行为就正是赵德昭常常挂在嘴边的“怠惰”!
潘美老于军旅,打过不知道多少仗,在前朝之时也曾随在周世宗麾下与辽军接战过。在他的印象里,大宋边军要是临阵之际发生这种疏失,那几乎就是要挨军棍的,在辽军中则是要砍头的,这也难怪南汉之兵不是大宋的对手,大宋边军遇到辽军出境“打草谷”也会退避三舍。
这时候,夜晚的凉爽南风从番禺城的方向远远送来了一声呼喝,城头北门处有灯笼晃动,似乎有人正在与城下对答,但因为隔得太远,并不能听清他们的对答内容。
潘美知道,这是陈禹正在叫门。
他丝毫不担心陈禹无法完成使命,这个自我阉割的老头子既贪财又怕死,还颇有一些小狡黠,而且还是兵部尚书之尊,本身就正是掌管兵事的主官,让他做这种事情再合适不过,再者此人能够在城池已经布防把的情况下悄悄出城,那必然便有法子再进去。
潘美转过头下达了一句命令,让藏在身后山坳里的七百骑军士卒作好出击准备。
骑军士卒们纷纷上马,偶尔有战马嘶叫出声,但很快便被安抚下来。
片刻后,潘美望见,番禺北城门处有两只火把左右大幅晃动了一下,这是前往偷门的宋军小队发出的约定好的信号,意为“吊桥正在开启。”。
潘美手捏马鞭,高高举起,示意身后众将士作好预备,护城河上的吊桥一旦放下,再要收起就不是一时半刻之事,待到城门开启后,只要那五十名宋军能够守住城门片刻功夫,余下的七百骑军驰入城中,这座城就算破了。
又过片刻后,番禺北城门的门前那十余支火把,骤然之间几乎全部熄灭,潘美知道这是因为城门已经开启,那五十名宋军勇士正在与把守城门的南汉守军士卒搏杀,争夺对城门的控制权。
“杀!”潘美右手猛地挥下,顺势狠狠抽打了一下马臀,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,身后七百名骑军紧随其后杀出山坳,径直朝着北城门的方向奔出。
如雷的蹄声轰隆而来,踏醒了尚在睡梦之中的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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