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觉得这个叫法简直妙极了。
当然,宋军当中其实挑不出那么多符合条件的、可以充任军官之人,潘美的解决办法便是,把原本的南汉降兵中的军官互相调换部下营伍,人为造成“将不识兵、兵不识将”的局面,如此一来,即便有哪个武将想要搞事情,那也绝对是闹不起来的。
这个招数就并非是赵德昭所传授了,而是来源于大宋朝廷防备武将造反的常用套路,也算是大宋军事制度的一个特色。
以往潘美本人便是这种套路的受害者,他对于朝廷的这一套做法向来是颇有腹诽的,因为“将不识兵、兵不识将”极其伤害军队的战斗力,属于“自残”式的求稳防乱,但是人的脑袋是跟着屁股走的,眼下潘美自己的屁股换了地方,自然也就毫不客气地把这一套给用上了。
又过两日了,赵德昭统带两力万余名步兵主力抵达,这便是绝对实力层面上的碾压之势,番禺的局势就此大定,那些心存观望、姿态摇摆的本地望族大姓与豪门权贵,也都纷纷站稳了立场,以致于前来迎接赵德昭的阵容空前盛大,衣冠士人几乎站满南汉皇宫的半个殿前广场。
赵德昭骑着高头大马,冷冷俯视着人群,他的目光在一张又一张谦卑与谄媚的脸孔上扫过,这些人,有老有少,有高有矮,有的是出身于土著世家大族,有的是跟刘鋠的先辈一样,祖辈是从中原迁居此地的官吏军将,在晚唐与五代以后在此落地生根,不管这些人是何种来历与何种身份,在此刻赵德昭的眼里,他们都是一样的脑满肥肠、面目可憎!
他觉得儒家圣人的某些话还是颇有道理的:“邦无道,富且耻焉”,一个国家如果搞得不像个样子,那些身居高位、家资豪富之辈,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,九成九便是蠹虫与混蛋之流。
赵德昭一边在心里琢磨如何整治这些蠹虫与混蛋,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潘美的禀报,时不时微微颔首一下,以示嘉许,几乎不发一言。
直到潘美提到南汉皇帝刘鋠下落不明,赵德昭这才眉头微皱,转头望着潘美:“你是说,没能逮到刘鋠?”
潘美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大宋天兵突袭兵马仅有数百,无力巷战歼敌,因此并未抢先攻入皇宫,还是归心我大宋的陈禹等人率领各自私兵,一起趁乱杀入宫中,戡定了大局,此事乃是事急从权,都是未将自作主张,还请殿下谅解。”
赵德昭静静听完,脸上似笑非笑,目不转瞬地盯着潘美。
潘美给赵德昭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不禁有些担心自己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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