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起身上马,最后是一顿鞭子给抽了起来。衣
对于刘鋠这样一个生下来就锦衣玉食、一直养尊处优的人来说,吃不了眼下的苦处是很正常的,赵德昭自己也吃不了这个苦,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,不尽快赶回去东京,搞不好就要小命难保。
“先抽他一顿鞭子!”赵德昭顿了一下,淡淡道:“再告诉他,倘若他再在军中吵闹嚎哭,坏我军律,那就斩首!”
蒋安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未将方才已经这样威胁过他了,似乎并无起效……”
赵德昭冷笑一声:“那就按律斩首呗,难不成本王还杀不得一个战俘不成?”
蒋安愕然张大了嘴巴,心想这刘鋠虽然被俘,但毕竟是南汉君王,哪里就能当真一刀砍了?
但他知道赵德昭的脾气,并不敢多说一句,转身匆匆去了。
片刻后,赵德昭听到一通噼里啪啦的鞭笞声音与长声惨嚎,等到鞭子抽完了,刘鋠果然收住了嚎哭,营地里恢复了安静。
赵德昭摇了摇头,看来这哥们远远没有他装出来的那么硬气,到底还是一个既怕苦又怕死的货色,这就很不错,可以任由自己随意拿捏。
他正在这么想着,忽然有两个士卒押了一个平民百姓打扮的男子过来,那人面色憔悴不堪,一看就是赶了老远的长路而来。
“殿下,此人驰马闯入营地,我等便将他拿下了,他声称是东京赶来送信的,要面见殿下,有要紧书信逞递。”
赵德昭定睛打量那人两眼,感觉此人的面相似乎有些眼熟,但一时怎么想不起来,便抬手示意了一下,两名士卒放开了那人。
那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向着赵德昭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:“殿下,小人是常在刘大官儿跟前伺候的小七子,殿下可还记得?”
赵德昭这才想了起来,认出来此人确实是常常跟随在刘乐贤身边的一个小内侍,似乎就是叫作小七子。
他知道此人必然是受了刘乐贤前来通报消息,当即摆了一下手,示意其他闲杂人等退到一旁。
小七子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,恭恭敬敬双手呈递到了赵德昭跟前。
赵德昭检查了一下信封外面的烫封火漆,拆开后匆匆浏览了一遍。
与前几日收到的王修芝的秘信类似,刘乐贤在信中所说的同样是赵德昭皇帝老爹的重病,但对病情述说得更为详尽,同时也提到了赵光义的屡次威逼,这更是赵德昭感到忧心焦虑。
赵德昭知道最重要的事情一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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