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为何忽然让我来行刺于你,再杀别的证人灭口……”
“总之我以不报活命的希望,也不想临死前害死自己的家人,你……给我个痛快吧!”
赵德昭心念电转,这么说,卢平并未在石守信面前暴露是晋王细作的身份,可晋王还是派他终止潜伏,前来刺杀自己。
赵光义的用意显然是昭然若揭了。
这时祝文成已经断气了。
赵德昭命人把裹了伤的卢平抬着去找大夫。
转身和虞白商量。
虞白大是惋惜,“不过好在那个徐信还活着,晋王府的信物也都还在。”
赵德昭摇头道,“可是祝文成死了,中间当事人不在,晋王大可来个不认账,所以徐信价值不大。除非这个卢平能够救活。”
虞白想起卢平伤势,感觉基本没戏,心情十分沮丧。
“老臣多年前就发现晋王的野望,其志绝不仅仅是在王位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,非但无能为力他的所作所为,反而更加看到他势力做来越做大。老臣无能啊!”
赵德昭知道,虞白就是那种头铁的固执老儒,皇位必须是要给嫡长子,哪怕此人无能,此人有才,那也不能坏了千百年来的规矩。
这种时候,赵德昭当然是需要他这样的坚持的。
“老先生!现在和晋王的交锋,已经是冲锋战,白刃战,图穷匕首见,拼的就是双方的力量。我一直深信,做什么都是靠实力的。”
“所以你也不必惋惜,一两个人证物证,本身作用不大,扳不倒根深蒂固的晋王。”
虞白听到冲锋战,白刃战,有些发愣,不过还是能够理解。
“殿下!一两个人证物证不管用,多起来晋王就吃不住劲了。老臣以为,这个卢平既算是死了,也还大有用处,他的尸体晋王府的人总有认识的吧,硬扯出晋王来,这种事再有个两三件,他在朝中的名声也就臭了!”
赵德昭坚决摇头。
“现在我已经明白,晋王为什么在这个卢平并未在石守信前暴露细作身份,还要把他派出来刺杀我,就是为了声东击西,掩人耳目,既算卢平失手被擒,那也是石守信意图刺王杀驾。”
“跟他赵光义还是扯不上关系,要是石守信因此获罪,甚至可能会爆发兵乱,那时候天下大乱,魏王收拾不下,反倒给了他出山的借口。”
虞白一震,“这一点,老臣属实是没有想到,殿下眼界开阔,老臣不及远矣。”
赵德昭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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