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赵德昭呸的一口痰,吐在了他的脚下。
把李穆吓了一跳,一张老脸霎时臊的通红,其他儒士也是纷纷涌起不满之意。
赵德昭不等他们开口,就狂笑道,“就凭你们,也配跟我讲个‘耕’字?我在稻田里亲自劳作了小半年,那占城稻种,从我手中小小如豆,到脱穗结谷,我没错过每一天的照顾。”
“而你们呢?这辈子也没摸过一次锄头吧,没下田浇过粪肥吧,手上没有收获时打过的血泡吧……”
几个儒士被他问的目瞪口呆,原本想要呵斥他不尊师重道的话语也都咽在了喉间。
赵德昭索性大步上前,抓住李穆的手,举到众人面前,只见这手枯瘦干瘪,指甲足有半寸多长,显然是连日常最普通的劳作都不参与的表现。
再看手指,也都是细弱惨败,没有一丝劳作迹象。
赵德昭再亮出自己的手掌,前几天收割占城稻时打下的血泡,还宛然在目。
指节间老茧遍布,摸之如厚厚的皮革。
“你们不过是一群靠着农夫之耕养着的腐儒而已,要是没有耕者早都饿死八百回了,现在舔着脸来跟我说什么何以为耕,真是恶心死人!”
“什么时候下过地,种过粮,打过泡,割过稻,再来跟我谈耕吧!在我眼里,何以为耕?农夫尽有其田,才能叫做耕!”
一番话振聋发聩,羞的几个儒士脸红的打了鸡血似的,四下里抱头鼠窜,再没脸面面对赵德昭。
但赵德昭那肯放过他们,大喝一声“哪里去?先说今天我这题可是答对了?二试过不过?”
李穆惭愧道,“你连考官都骂倒了,自然算你答对,算你过关。”
赵德昭道,“既如此,你们也和上次那拨人一样,随我去皇粮所,见识一下真正的何以为耕吧!”
二话不说,这几个儒士又被拉去做苦力历练了。
赵光义这几天是最高兴的,齐王居然两次反水,帮了自己儿子的忙,也就等于是帮了自己的忙。
虽然他认定赵德昭此举未必安着好心,但是事实就在眼前,这个便宜可是占定了的。
“王大官儿!小儿尚年轻,北上之行,全靠大官儿了。”
赵光义举杯,敬对面的王继恩。
此时他正在晋王府的小客厅里,上首坐着王继恩,下首是赵元佐。
三人同桌喝酒,畅谈今日朝堂之事。
王继恩虽然自己居功,但是见晋王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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