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听说你用那个什么见鬼的热气球,耍弄了徐铉的几个大儒。还每天折腾宫学的弟子们,天天跑去你的皇粮所报道!搞得他们再也不想学习了?”
赵德昭暗暗苦笑,心想:得!该来的还是来了!
自己每天这点事儿,无论父皇还是晋王,都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父皇!并不是儿臣有意折腾他们,臣以为,首先,他们这样的年龄,绝不是每天在家胡闹,和在宫学学那一点儒学的时候。”
“既然都是我赵家皇室的人,将来国家有什么大事发生,做起事来最得心应手,也最听指挥的,必然都是他们。何况他们都看了我的成就,自己也都有想要参与进来的意思。”
“所以,我既是为他们好,也是为我大宋江山好。”
“嗯!你还用什么格物致知的道理,说服了他们,甚至连翰林院那些翰林,大学士,也拿你无可奈何!”
说到这里,赵匡胤的脸色情不自禁的泛起了笑意。
他自己是自幼靠军事起家,并不曾应有一个幸福满满的青少年时代。
而如果自己的子侄辈们,如果能过上一个充实,幸福,快了的青少年时代,他自然是会无比骄傲和自豪的。
“是啊!格物致知其实西汉的一位叫做戴圣的人,就在礼记-大学上说过,我是看了他的说法,自己感悟出一些道理。”
“众物必有表里精粗,一草一木,皆涵至理。圣人可学而至,方法就是格物了。致知在格物,物格而后知至!”
“我教他们,凡事做了之后,才能明白事物的真正道理,如果不去实践,就拿儒学的空泛大道理胡说,其实是一种倒退。”
“所以那天,我让徐铉坐在藤篮里,把他升到了半空,就是为了让他明了这个道理。”
赵匡胤哈哈大笑,“你这个道理,徐铉怕是真的领悟到了。张德文前日还发了个折子给朕,说徐铉身为翰林院大学士,现在居然也开始纵容你带着一众弟子逃学,去皇粮所看你的新鲜玩意了。”
赵德昭苦笑,心想徐铉虽然认死理,但是和李煜一样,是个无派系的纯粹文人,
这张德文是死硬的晋王派人物,最早在虞白的白云书院开学典礼上,就开始和我作对,现在自然也不会变成和我一条心。
不过这件事情既然涉及到赵光义,他就不说出来。
“父皇!这次儿臣调教元佐兄弟,也是用的格物致知的道理,他听进去了,加上高太尉肯配合,方正奇的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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