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,觉得气味很呛,有点不喜欢,不过大家都是将军,蒋安和石元亮说好,自己也不能说不好,于是也夸了几句。
赵德昭听出她心不由衷,也不说什么。女孩子口淡,这是事实。
接够了酒,大家来到备好的席上,赵德昭和蒋安,石元亮喝了个一醉方休,王子兴也喝了一碗,虽然没醉,也是俏脸通红。
第二天,蒋安揉着脑袋打着哈欠,涩声道,“这酒虽然好喝,确实上头,以后每顿两碗最好,嗯,其实三碗应该也可以。”
石元亮和赵德昭对视一笑,两人睡了一晚,基本恢复,想不到看似彪悍勇武的蒋安,却是三人中最不能喝的。
三人说笑一会儿,石元亮道,“殿下,这酒既然如此好味,我觉得可以大做文章啊。”
赵德昭目光闪动,正合心意,点点头,“你觉得怎样做文章?”
“殿下,这酒酒度高,只要保存得当就不易挥发,不像之前村酒,大都现喝现酿,不能保存,米酸味还很大,我觉得装瓶售卖,大可使得。”
蒋安也大声道,“不错,装瓶带着,打仗的喝几口,冲劲更足。”
赵德昭点点头,“我造这酒出来,就是为了卖钱筹集军饷,契丹,北汉,西夏,大理甚至回鹘,都可以卖。”
“这酒又不是战略军备物资,不必顾忌,只是卖给国内价稍低些就行了。”
“一贯钱一坛,这个价不低了。”蒋安喊道。
赵德昭摇摇头,“还是低,国内卖三贯钱一坛,国外卖四贯钱一坛,一坛二斤。我们这是卖方市场,我不信卖不掉。”
石元亮想想,确实如此,所谓物以稀为贵,这酒的味道和质量,尤其是保质期,都是目前的酒类不能比拟的。
于是赵德昭特意拨了一百名亲军,换下军服,专门长途贩卖白酒。
一是为了白酒的安全,二是保证金钱不至于外流。
找陶匠特制了二斤装的坛子,运到四面八方各地的商肆,每家每次只供货五坛,现场付讫,绝不拖欠。
正所谓就好不怕巷子深。
这酒一送出去,只须揭开盖子,酒香立刻飘溢,大家再一品尝,无一不为之倾倒。
虽然价格死贵,但是各处商肆基本都咬牙吃下,再加价两贯售卖。
有的把二斤酒分拆十六份,每份二两,价钱就低了好多,合500文一份,价钱可以接受,量也刚刚好,不至于醉。
所以后来这二两装的小包装白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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