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一寸都无比吃力。宇文延懿盯着门口,等了半晌才见石门终于打开一道缝隙,一位身着白裙的少女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。
少女看模样大概十五六岁,长相十分清秀温婉,虽打扮得比较成熟,但难掩脸上的天真与稚气。宇文延懿借着火光望向她,在光晕的映照下,小姑娘全身上下都似笼罩在一层白色圣光当中,格外的美丽温柔,玉洁冰清。
宇文延懿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和急促的呼吸声,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,但此刻却没有来由的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女一见倾心。他虚弱的开口问道:“姑娘,你……伱是谁?”
少女怜悯的望着宇文延懿,柔声道:“你还记得前几日打你的大汉吗?他是我父亲。他虽然做起事来总是凶巴巴的,但其实是个好人,他是被迫才做坏事的,希望你能原谅他。”
宇文延懿点头,“我明白,他之前还为我求过情,我不恨他。不过此地凶险,你一个人来这里,所为何事?”
少女道:“我是来给你送药的。”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,打开瓶塞把药粉倒在手上,蹲下身轻轻涂抹在宇文延懿的伤口上。
宇文延懿只觉她一双玉手柔若无骨,每抚过一处伤口,便有一股清爽之感直透心田。随着少女抚过的地方越来越多,她的脸也越来越红,羞得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。
半晌,少女才帮他上完药,缓缓站起来,向石门走去。可她走到门前,又忍不住回过头,有些担忧、不舍的望了宇文延懿一眼,“宇文少侠,你一定要活下去!希望未来你我还有相见之日……”
少女说着走出石门,费力的把门关上,上了重锁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宇文延懿感觉方才的一切,好像是一场梦,只有他身体上的清凉之感,与少女留下的淡淡幽香,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宇文延懿回味着少女临走前那句话,暗下决心,“我一定不能死,如果我死了,我们就再也见不了面了。我甚至连她的名字还不知道,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?”
他想着强撑着站起身,吹灭了头顶的蜡烛,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劲,竟将嵌在墙上的烛台拽了下来,举着烛台一步步朝那个农夫逼近。那个农夫仿佛睡着了,丝毫没有察觉宇文延懿的举动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宇文延懿走到他身前,微微叹了口气,“老丈,你若不死,我就得死。如果我死了,就再也见不到那位姑娘了,晚辈对不住了!”
他想着把烛台上的蜡烛拔了下来,然后用烛台的顶端对准农夫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