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大概就只有疼的。
暖黄色的吊灯下,苏菀龇牙咧嘴的模样,像是取悦了顾晋南一般,只见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缕浅笑。
“你还知道疼啊,谁让你自己不注意的,坐过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苏菀想反驳来着,结果几秒钟之后,就乖乖的起身坐到了顾晋南眼底下的位置。
看着他熟练的打开医药箱,取出碘酒,消毒棉签,纱布,胶带,一样样的摆好。
然后修长的手掌就托起她受伤的手,目光晦涩的盯着看了片刻。
挑了挑眉,安慰说:“忍着点,可能有些疼。”
“唔,你记得轻点。”
顾晋南沉默算是应下,然后打开了装着碘酒的小瓶子,用手拿起棉签,沾了些碘酒。
再次托起苏菀纤细的手腕,动作轻柔的像抚摸出生婴儿般在伤口处涂抹着碘酒,用来消毒。
“嘶,蛰的慌,你不要擦了,还是直接给我包扎下吧。”
碘酒触碰到新伤口,就像是蚂蚁啃咬一般,对其他人可能并没有什么,可是苏菀和常人不一样,她的痛觉神经比常人发达了好几十倍。
“不消毒就包扎,你是想让你的手明天废了是吗?”
顾晋南沉声厉喝,有种爸爸教训女儿的赶脚。
“怎么可能,别开玩笑了。”苏菀反驳着,她好歹也是一名中医,这一点的小伤口还没有到手废的地步。
“好了,我累了,先上去休息了,你等下自己上来好了。”
反正去二楼有供轮椅上下的斜梯。
第二天,苏菀是被手给痛醒的。
一睁开眼,就看到昨晚简单包扎的伤口,居然还在出血,虽然不多,却已经渗透了纱布。
一时间有些错愕的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急忙解开包扎的纱布,就看到昨晚的划痕,已经变得有些溃烂,伤口难看的像条蜈蚣盤沿在她光洁的手背上。
难不成是这个世界上的病菌太强大?
还是说这具身体体质的特殊性,按常理来说经过一夜时间的愈合,伤口应该不会再出血了才是。
“嗒嗒嗒……菀菀起床了吗?”
门外传来周婶每日固定时间的起床号,苏菀急忙回了句:“谢谢周婶,起了。”
“恩,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虾饺,还有红枣山药粥,你洗漱好,记得下来先吃饭。”
“恩,好的周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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