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饭,还盖着两片晶莹透亮腊肉。
饭后,安排了巡哨值夜的军兵,众民壮就裹着衣裤倒头睡在粮车边上,伴着鼾声的是旁边马匹排泄物的骚臭味。
经过七八天的跋涉,李裕听到了阵阵的水声。
他知道,这一定是与陆路并行的大河—丹水。
虽然丹水可一直通航到商洛,可是河道狭窄,水流湍急,行不得大船,还容易沉船。
这次运送的是粮食,要是被水打湿就麻烦了,所以他就算走慢点,也不敢走水路,风险太大。
第八天下午,李裕眼前终于开阔了,他们登上了秦岭的山脊。
前面就是下山的路了。
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果不其然。
上山虽累,可下山危险。
车速马速都不好掌控,山路还经常出现调头弯,必须要控制速度。
青壮们不得不在车后栓上绳索,在后面拼命的拉拽,车夫还要死命的控制马头,生怕一个不慎,掉下旁边的悬崖。
李裕带着侍卫走在队伍的中间,亲眼看见悬崖边被砸断的树木,崖下还传来有一声没一声的马匹嘶鸣。
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四天,十月二十七日,有前哨来报,已到武关了。
李裕带着侍卫赶到前队时,用了两个时辰。
浩浩荡荡的车马停在路边,前面就是武关。
两侧是悬崖峭壁,中间一片开阔地,停满了运粮车。
高适正和守关将领交办过关手续。
武关为南方各地进出长安的要道,正卡在秦岭孔道之上,可以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
武关为上关,配备了完整的官员体系。
昭信节度使冯行袭,主管金、商、均,关令为其指派。
冯行袭多次击败李茂贞、杨守亮的进攻,保住了朝廷南向通道,因此,从防御使升任节度使。
李裕来到关门前,高适赶紧引荐。
关令见是德王亲来,立马客气起来。
“关令辛苦,在如此荒僻关城值守,需要极大的恒心和毅力,关令理应高升才对。”
“殿下谬赞了,小臣不敢当。”
“关令如何称呼啊?”
“臣冯勖。”
“冯关令可是冯节帅的家人啊?”
他说的冯节帅就是昭信节度使冯行袭。
“正是家父。”
“哦,请代问节帅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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