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倒卧在那,右手中还握着一柄染血的利剑。
这情景,竟然是貂蝉自己将自己的头割了下来,放在了案桌之上,她的视线,永远只会凝聚在他脸上。
而此时在天上,心月狐在房日兔以及其他来接她的二十八宿陪同下,静静与金翅大鹏对视着。
良久,等到记忆完全复苏,本以为会一笑而过,谁知,两人都无法放下,无法忘却那份生死相随的感情,相反,那千千万万年的记忆彷佛不属于自己,唯独两人间的种种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力拔山兮气盖世,时晦气兮骓不逝,骓不逝兮可奈何,虞兮虞兮奈若何……”
“汉兵已略地,四方楚歌声,大王义气尽,贱妾何聊生……”
“你的生命,从此属于我……”
房日兔与危月燕一左一右站在心月狐身旁,房日兔拉了拉心月狐,轻声道:“心月,走吧!昨日种种,皆已随风而去,你与他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明夕何夕?君已陌路。
心月狐轻轻一颤,垂下了眼睑,转身与同伴一起驾云离去,金翅大鹏拳头一紧,却被手下妖将拉住,“大王,不要冲动。”
金翅大鹏颓然的闭上双眼,松开了拳头,淡淡道:“走。”
狮驼国。
金翅大鹏睁开双眼,他的气息有些混乱,烦躁的起身,走出了自己的宫殿,他现在……想吃人。
……
新野城,城守府。
“报,禀将军,府外来了一人,自称军师同乡,说奉老夫人之命,来见军师。”
化名单福的徐庶闻言大惊,忙令属下将来人引入相见,却见来人长得一副獐头鼠目之相,但徐庶认出,此人确是自己同族乡人,小名狗头,在乡中名声不好,但的确是自己老家来人无疑。
狗头奉上一封家书,徐庶自当初闹市杀人,逃离家乡至今,已多年未见老母,此时见到封面上老母笔迹,顿时悲从中来,垂泪不已。
刘备不明所以,安慰道:“军师勿忧,且先看看老夫人说些什么。”
徐庶将信拆开,只见上书:“闻吾儿近年来辅佐刘使君,虽奔走十年,无甚作为,万幸可得一立身之所,老身为曹公迎至许昌,年老病深,恐难相见……”
以下字迹,开始模糊不明,似老人手颤所书,已是难辨字迹,徐庶读罢,挥泪痛哭不已,刘备感同身受,亦是陪着垂泪。
这刘备的泪腺实在发达,眼泪说来就来,若是放在现如今,那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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