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河龙王忙整衣端肃,焚香设案接了圣旨,金衣力士回空而去,泾河龙王谢恩,展开圣旨,却见上书:“敕命八河总,驱雷掣电行,明朝施雨泽,普济长安城。”
旨意上时辰数目,与那袁守城所断分毫不差,唬得那龙王魂飞魄散,瘫倒当场,对众水族惨然道:“尘世上有此灵人,真个是能通天彻地,连上天旨意都能算出,我等如何抗衡?”
龟丞相长叹一声,道:“龙王莫慌,此事并非毫无转圜余地,龙王需备下厚礼,再访那袁守城,请他高抬贵手,适可而止,或可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唉,如今也只能如此了。”龙王沮丧的叹道。
“嗯,忍得一时之气,可免无妄之灾,退一步……”
龟丞相还在摇头晃脑的掉书袋,却被一声断喝给打断,“你这缩头乌龟,如今是那袁守城欺我泾河水族,怎的我们反而要去求他?”
龟丞相不愧缩头乌龟之名,被这声断喝一惊,脑袋瞬间缩回了龟壳之中,下一刻反应过来,又急忙伸了出来,当下是又羞又恼,扭头看去,说话的却是鲥军师,微微一滞,反问道:“那军师又有何高见?”
泾河龙王也目光希冀的望向鲥军师,却见鲥军师轻拉唇上鱼须,眼珠一转,便有了主意,“禀龙王,要赢他却也不难,臣有一计,管教那厮哑口无言。”
泾河龙王眼前一亮,急问道:“计将安出?”
“龙王行雨时只需差些时辰,少些点数,便算他卜卦不准,到时再去砸他摊子,赶他出长安,他又有何话可说?”
泾河龙王闻言大喜,连声道:“妙计,妙计啊!便依此计行事。”
龟丞相见状,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了,当下摇摇摆摆,径自去了,边走还边念叨:“完了,这龙王听信谗言,不分好歹,自寻死路矣!唉,算了,还是去东海投靠兄长吧!免得被他累死。”
次日,风伯云童,雷公电母皆已按时到场,辰时一到,风伯云童齐齐施法,顷刻间便风起云涌,乌云密布,到巳时,雷公电母亦敲响了雷锤电钹,天上顿时电闪雷鸣。
眼看午时快到,剩下的就是泾河龙王的事了,风伯云童,雷公电母纷纷告辞回返天庭,那泾河龙王到了午时降雨时间,却始终不施法布雨,生生拖到未时方才动手,一场雨下到申时方止。
泾河龙王只下了三尺零四十点,改了他一个时辰,克了他三寸八点,雨后也不回返龙宫,直接按落云头,还变作白衣秀士,降临那西门大街上。
到了袁守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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