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平日里一副大局在握,风流潇洒的模样。狂蜂浪蝶也有不少扑向他,可他除了利用别人,连一点怜悯的感情都不肯多给。
与此同时,青楼的后院静悄悄的点着几盏灯,暖黄的光晕与前院的通火通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孟玉菀坐在后院墙头,望着天上弯弯的月亮发呆,一双腿摇摇晃晃,在空中挥舞着。
“小丫头,还学着大人装深沉呢!”菀花笑眯眯的站在墙下,她扬起头,侧颌有着柔软的线条,这使她看起来怎样都是温和似水的。
孟玉菀冲着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子伸出手,瘦瘦小小的手掌像极了鸡爪子。菀花也不知怎么想的,她看着那只手时,脑子一片空白,冥冥之中像是被命运牵扯着,她也朝着那墙头上的少女伸出了手。
“这样的夜晚,真是像极了我被卖的那个晚上。”菀花面上的笑容丝毫也没用松懈,“你知道吗?我被卖过来的时候,比你还要小呢!”
孟玉莞垂了垂眉眼,“那时候的你,很害怕吧?”
“可不是嘛?一个小丫头,在这种地方,能不怕么?”莞花自嘲一笑,“日子一长,我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忘了。”
“你很像我姐姐。”孟玉菀转过头去凝视着菀花,“你们都对我很好。”
“你姐姐……是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菀花试探性的问。
“她死了。”
孟玉菀这些日子,一直绷着神经,那场大火,烧毁了她的一切,也烧毁了那些黑衣人留下的痕迹。
菀花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静静的陪着孟玉菀坐着,皎洁的月光落在孟玉菀的脸上,左右分明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墙头的两个少女互相依偎着,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长,很长。就像是让人惊艳的双生花,她们各自绽放着自己的美丽。
孟玉菀要来了一把剪子,遮挡着半边脸的头发实在是太碍事了,头发摩擦着有些锈了的剪子,乌泱泱的头发落到地面,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声音。
她望着菱花镜里的自己,半边细碎的刘海若隐若现的遮挡着那伤疤,手缓慢的抬了起来。孟玉菀抚摸着自己被毁去的容颜,小声呢喃着:“阿姐,我不疼了,你也不疼了吧?”
屋中寂静一片,无人应答。
张仵作的家是在一条小巷子里,屋子看起来有些旧了,大门没有关,孟玉菀敲了敲门,喊了两声也没人出来。
院子里用铁链子拴着一只大黄狗,它看到孟玉菀站在门口,叫唤都不叫唤一声,就趴着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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