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每一次见到那个女人都会出现的,若真拿孟玉菀跟那女人比,唐青尤还是果断选择前者。
提到邹苒那个好姐姐,秦景安也没忍住颤了颤身子,那女人心狠手辣,杀伐果断,在沙场上手起刀落,像杀猪似得不将人命放在眼里。
所幸邹家权势极大,皇帝老儿不敢乱下决定,他的正妃才迟迟没有着落到那女人的头上。
“等她回来再说吧。”秦景安实在是没有想好该怎么打消邹大小姐对自己的痴迷,从前也不是没直截了当的拒绝过,可那女人就跟油盐不进似得非赖着自己。
张仵作在看到孟玉菀和自家侄子一块儿回来时,脸色有些诡谲,他灵敏的捕捉到孟玉菀身上还没散去的酒味,挑了挑眉头问:“你喝酒了?”
孟玉菀点头,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,“对,苏娘送你的一壶酒,我喝完了。”
张仵作心中气急,可秦景安的事儿又的确是他瞒着没说,是他有错在先,小丫头心中怄气也是应该的。
面上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他悻悻的笑着,“阿囡开心就好。”
孟玉菀没回话,深深的凝了师父一眼,转过身子回房去了。
只是她前脚刚走,唐南欲后脚就被踹了。张仵作一脚用力怼在唐南欲的屁股瓣子上,被踹的那个一时间也没站稳,身子往前一倾,直接以狗吃屎的形式趴了下去。
“二叔,你踹我干嘛?”唐南欲没心没肺的大喊大叫。
张仵作心中是一片绝望,他脸颊青白,伸长了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唐南欲,痛心疾首道:“她喝我酒时,你怎么不挡着?”
唐南欲一脸无辜,“挡着做什么?是您说的,她不寻死,不离家出走,一切都顺着她的呀!”
张仵作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挖个坑把自己埋了,他认命的点头,叹息着:“老夫迟早被你们这俩小兔崽子给气死!”
夜色降临,明月藏了半个身子放在黑云后头,似含羞带怯的少女,若隐若现的月光照耀着长安。
今夜的长安陷入了绝对的寂静,就连知了和青蛙都出奇的没有叫嚷。三更半夜本该是众人熟睡的时候,张家外头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跟着的便是震耳欲聋的撞门叫喊声。
“张仵作!张仵作开门啊!”
孟玉菀因为喝了些酒,那度数很高,脸上火烧似得睡的很熟,并没有听见门外的声音。
但是张仵作和唐南欲就没那么好的命了,两人黑着一张脸,将门外的人叫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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