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半句话,他可能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夜晚。因为不可能,所以没办法承诺什么。
天亮后,秦景安还是秦景安,他是秦国唯一的王爷。想到这里,眸子暗了暗,他起身站直了身子,将面巾再次戴在了脸上。
男人走了很久,屋子里属于他的气息早已经消失了,孟玉菀怅然若失的抱紧被子,吸取着被子上淡淡的香味。
我等你长大。
这五个字也许秦景安只是随口一说,而孟玉菀却不得不承认,她在听到这句话时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一夜无眠。
次日醒来时,天才刚露出鱼肚白。
因为脸色太差了,孟玉菀换好了衣裳便想去菀花房里借些脂粉,将眼底的淤青好歹遮盖一些。
唐南欲那个欠揍的,一大早就站在院子里逗大黄,大黄倒是兴奋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就盯着唐南欲手中的骨头,尾巴摇晃着,十分狗腿。
“一大早的就逗狗。”孟玉菀笑着走过去,一把抢过唐南欲手中的牛骨头,逗着大黄跳了两下,才塞进了它的嘴里。
唐南欲鼻子动了动,见孟玉菀眼眶底下淤青一片,他悄无声息的转移了目光。唇边的笑不禁有几分讽刺的意味,作为唐家的人,鼻子灵敏,他怎么会闻不到秦景安身上那股檀香味。
秦景安倒不是喜欢这股味道,只是去世的老王爷和王妃钟爱极了这股味道。
他身上常常挂了一个香囊,里头装得就是檀香,也不知是哪儿来的,香囊很精致。宝石蓝的锦缎外头用上好的丝线,绣了一朵白玉兰,简单又大方。
“你眼睛怎么黑了一圈,被人揍了似得,丑死了。”唐南欲嘴里跟着孟玉菀说话,心里却不舒服极了,怪不得他说昨天怎么睡得老不踏实,原来是那个狗男人又偷偷的来了一趟。
孟玉菀翻了个白眼,“被你揍的!”
唐南欲没有回话,脸上的表情却着实冷淡了许多。
菀花在病好之后就执意要搬房间,不愿意占着孟玉菀的,说要同素心住。素心那间房其实也好,就是光线不大好,常是暗暗的,孟玉菀不肯,怕菀花在房里呆的久了,人会变得痴痴呆呆。
可菀花发了一通好大的脾气,泪如雨下,让孟玉菀没有办法,只能从了。
站在素心的房门口,孟玉菀有些踟躇,她不知道两人有没有醒来,摸了摸眼底下的淤青,叹了口气,刚想转身离开,门却开了。
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出现在孟玉菀的视线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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