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在家里念叨,要让玉欢在家里多留几年。
“也是,”陆尚点头,目光有些迟疑的落在孟玉菀的身上,“阿囡,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菀花了。”
菀花的下落迟迟没有消息,孟玉菀心中也不安,却碍于自身能力不够,只能拜托唐南欲帮忙找。
唐南欲因着过年回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菀花的下落。
“没事的,我会还你一个健康的妻子。”孟玉菀笑了笑。
今夜素心有些咳嗽,被风吹得着了寒气,孟玉菀抓了些性温的药,给她煮了一副。药汁很浓稠,闻着发苦。
素心躺在床上,不安的攥着被子。见孟玉菀一个主子伺候自己,眼眶忍不住泛红,小声自责道:“素心真是太没用了,老是连累少爷受累。”
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?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奴才。”
孟玉菀将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细心嘱咐着:“药烫,晾一晾再喝,喝了就睡吧!我还有事,就先回房了。”
“嗯,夜间风大,您别受凉了。”素心乖巧的点头,小小的脸庞在昏黄的光晕下有些泛红。
乍暖还寒的季节,细如弯刀的月,撒下一圈一圈朦朦胧胧的光亮,孟玉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拿起一根树枝,在地面写写画画。
带着些花香的风抚过她的发丝,她神色认真,树枝勾画着地面,上面写着的是白天里陆尚跟她说过的与死者关系匪浅的几个人。
死者性子温和,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。
而与死者最亲近的人,分别是丈夫林启,儿子林辉,女儿林娴然,还有林家的老太太。
林启首先排除了嫌疑,众人都说他们夫妻恩爱,死者柳蓉持家有方,待人温和,深得丈夫欢心。
最重要的是,死者遇害的时间点,林启正在家里陪老太太,老太太犯病,瘫在床上直喊着要儿子陪。
这是众人用肉眼看到的。
今日她也见到林辉了,模样是混账,大抵是刚输了钱心情不好,喝了不少酒,一股子酒臭味。但一见到尸体,那哭天喊地的样子可不像是假的。
而且赌场有人证明,林辉是有不在场证明的。
至于林娴然……
孟玉菀想着那姑娘一副柔柔弱弱娇滴滴的样子,也不像拥有杀人的勇气和力量,更何况,她也有不在场证明,当时她在裁缝店,和一个关系亲近的朋友挑选布料花样,想做几身春装。
尸体被处理的很干净,没有留下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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