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翟琳哭丧着脸对老朋友说:
“我现在哪有心思下棋,烦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,好象生活处处在和我作对!”
“你怎么啦?”谢卫东笑着递给他一支烟,“你现在是堂堂大校长,掌握着我们学校的生死大权,如果不尽快扭转你目前的这种心态,我们学校还会有希望吗?”
翟琳接过烟,谢卫东为他点着,翟琳猛吸了几口,然后张开嘴,于是,一团烟雾便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。“校长也是人,也有一般人的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!”翟琳闭上嘴,这样对谢卫东说。
谢卫东为翟琳点着烟后,点燃了叼在自己嘴上的烟,接着,他也猛吸了几口,然后张开嘴,于是,一团烟雾也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。“你今天晚上来找我,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?说说看,看我能不能帮你。”谢卫东闭上嘴,这样对翟琳说。
“本来烦心的事就够多的了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陈文海!”翟琳不解地问道,“你说,这个陈文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他为什么要去打张雪梅的主意?”
“就这个呀?”翟琳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这是年轻人的事,我们管那么多干吗?”
“跟你说正经的,对这个陈文海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!”翟琳认真地说道,“陈文海是上海人,谁不知道上海人最精!现在陈文海的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,你能说清楚吗?”
“这上海人和上海人也不一样!”谢卫东笑着说道,“你没看陈文海文质彬彬的,完全是一个书呆子嘛!再说,他现在病恹恹的,情况哪会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!”
“现在外面有很多有关他的议论,你难道一点都没听说吗?”
“那都是一些街谈巷议,不足为信!”谢卫东也认真地对他说,“你尽管干你的工作,年轻人的事你少参与!他们有他们的想法,我们不好干预!一句话:顺其自然!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!”翟琳苦笑着说,“你是学校里的一般老师,出了什么事不用担责任,而我和你就不一样了!别忘了,我是一校之长!你以为校长是那么好当的吗?”
“这我知道!”谢卫东哈哈地笑了一通,然后接着说道,“你也不要太神经过敏,整天把神经绷得紧紧的!放松点儿,没事儿的,天塌不下来!”
第二天上午,王秀兰又来找胡战勇聊天,她笑着对胡战勇说:
“最近,我看陈文海和张雪梅好象都有什么心事,我问了好几次也没问出什么名堂来,他们俩好象都不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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