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:“亭长可知彰武侯,我乃是章武侯家中之后辈”。
对于朝中列候,这一小小亭长怎会皆知之,然章武侯之名他却可是听说过,汉家立国六十年来,只有寥寥数人得封万户之候,除去河东之东阳县之东阳侯与绛县之绛侯,便只有留侯与这彰武侯是万户之候。且彰武侯乃是太后之弟,窦氏宗族之执权柄之人。
此时望着眼前刘荣的亭长,眼神都要冒光了,暗道:“这可是朝廷中的外戚公子,若是将他伺候好了,说不得我也有飞黄腾达的一日,也好摆脱这穷乡僻壤之地,到长安城中做官!”。
前不久这亭长还曾到过长安,自到了长安便被那恢宏壮丽之景象所折服,更是时常幻想能否有一日也可到长安城中过活,此生便足矣。
“章武侯之大名,小人怎会未听到过,还请贵人速速至亭中之驿站安歇可好?”。
对于驿站的环境,刘荣等人早已有些受不了了,且刘荣可是知道,此驿站非直道之上设的驿站,直道之驿站,皆是朝廷所设,有少府拨钱充做日常管理开销之用。
然郡县之中之驿站,名义上来说虽也是朝廷所设之,但日常之管理,以及用度皆要算在当地之府衙之开销中。
这些个县衙中之官吏,可是从不会将此等开销算作府衙之事,皆是摊牌到各个乡村之百姓的头上,待到收租之时,将此皆收入府库之中。
然向朝廷上缴所收之赋税之时,却是从不会将此笔收入交于朝廷,而是尽皆流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。
此等巧设明目征收苛捐杂税之举,历朝历代屡见不鲜,且是愈演愈烈之。
汉之中期,各个郡县便实行每缴粮食一石,加耗两斗……
到了明朝更是有淋尖踢斛一说,明朝之官员,在百姓缴纳税粮之时,官府用个大斛做量器,百姓将粮食放进斛里,再称重,计算自己完成的粮食份额。
谷堆要按尖堆型装起来,会有一部分超出斛壁,然后由仓斗级用脚踢上几脚。这溢出来的谷物,据说是弥补储存和运输过程中损耗用的,更是不许纳粮之百姓扫回去,而是要百姓再拿存粮装满。
最终这斛中被踢出来之粮,便尽皆被收粮之官吏私自分之。
时至满清之时,雍正才想出一策,令天下火耗归公,明朝以降的“耗羡”附加税改为法定正税,并制度养廉银,用意在打击地方官吏的任意摊派行为。
固此,汉家有些官吏,时常便会到驿站之中大吃大喝,随后便将驿站所耗之钱粮尽皆算在百姓头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