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误事,饮酒误事”。
听到主人醒了,其家中之家奴才忙不迭的行入其房中道:“家主,昨日救起那人已醒之”。
闻此,原本还倚靠在床榻上的主父偃立即便来了精神:“速去将此人召到此来”。
如此过了一阵,这家奴便搀扶着一个面色苍白之人,行入了主父偃之房中。
一见到主父偃,此人便要挣扎着下跪行礼,“谢贵人救命之恩”。
而主父偃当即便上前搀扶住此人道:“不必多礼,不必多礼”。
接着便对一旁之家仆道:“还不快去取一坐蓐来!”。
如此这家仆才反应过来,慌慌张张的取来已坐蓐,令这人坐下。
待其一坐定,主父偃便将这家仆退至门外看守,不得令他人入内。
望着眼前这人,主父偃就开始琢磨如何套套此人之言辞。
当即,主父偃便呵呵一笑道:“不知足下可否是河东之人?”。
而这人似乎也是全然不知主父偃到底是何人,自然是不会将其所有和盘托出。
只是回道:“回贵人之问,小人家中自先秦之时便世居河东安邑,说来还要谢贵人救之,如今之隆冬时节若不是贵人相救,小人便要冻死街头……”。
听到此人是世居河东之人,主父偃便又问道:“足下之言却是怪哉,足下世居安邑,虽前些时日河东大旱,百姓无粮可食之,但此时我可是听闻,河东之长史官吏皆已开始为百姓分粟米以令百姓过活,足下怎会此时在街头饿昏?”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主父偃之问,可是将这人问的不知该说些什么……
然主父偃却并未再追问:“足下既不愿说之,我亦不能强求之,你如今身体虚弱,受不得外间之苦寒,不若便先在这府中住下,待将身体养好,再行离去如何?”。
闻此,此人一抬头看到主父偃如此真诚之眼神,却并未出言谢之,而是痛哭流涕,仰面大哭……
哽咽道:“小人只是一贱民怎当得贵人如此相待之”。
接着主父偃却是一眼正经的起身言道:“身而为人,怎能见死不救之,且先贤《孟子·公孙丑》有言,“与人为善,与己为善,固此为人怎能不行善之?”。
如此在主父偃的一番忽悠之下,此时这人对主父偃不仅是感恩戴德,更是对主父偃心生敬佩之意。
“贵人之言,当有古之先圣国士之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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