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刘启自己当然是知道,若是如此下去,自己的身体必要出大问题,但天子可以说是天下最自负之人,怎能由他人说自己不行。
便怒道:“住口,朕之言何时收回过!”。
言毕,天子刘启却是突然又猛咳了起来。
刘荣见此自然是忙上前将老爹搀扶到了一坐蓐之上。
王仡此时是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道:“臣死罪,请陛下治罪!”。
而刘荣却也是当场跪地言道:“儿子斗胆求父皇以身体为重,若父皇有何事,我汉家之江山当如何?”。
“臣等求陛下以身体为重”,周亚夫,晁错窦婴三人亦是跪地道。
此时的汉家虽然已经度过了吴楚叛乱这个最是艰难的时候,但可不是就此便是天下无事,别的不说,吴楚、胶西五国是否要再立之事,到现在还是争论不休。
且天子可不是与先帝一般,一继位便册立太子,如今天子登基数年似乎是已将这立立太子的事给忘了,然天子如此,诸臣也无人敢轻易劝谏之。
在内,天子刘启之子嗣便有十余个,且在外,还有个整日惦记着皇位,惦记的夜不能寐的梁王刘武。固此,若是天子刘启一但出了什么事,这汉家之天下立时便要大乱。
沉默片刻之后,天子刘启一阵叹息道:“无事,朕正直春秋鼎盛之年,只是此次患了恶疾,歇息些时日,便无事了。
既然众卿与刘荣如此劝谏于朕,朕便应之”。
“陛下圣明!”。
看了一眼跪地的刘荣,接着天子刘启却又道:“刘荣此次为朕寻得这文王宝鼎,且此次河东之行亦有大功于朝廷,朕便要重赏之”。
听到老爹肯定自己此次去河东所做之事,刘荣自然也是欣喜。
然嘴上却还要说道:“此去河东能有些作为,皆是因临行之前,父皇之提点”。
天子刘启是呵呵一笑:“有功便要赏之,我汉家自立国之初便是如此。
然近日朕身体抱恙,不能亲自主持晚宴,朝由你代朕为之,可愿之?”。
闻言,刘荣当场有些懵了,要我主持晚宴??
一阵兴奋过后,刘荣一行礼道:“儿子驽钝,怕不能主持好此次晚宴”。
“无妨无妨,朕比你年纪还小之势,你祖父便已命朕主持过朝议,宫宴,怎不能为之!”。
“谢父皇!”,朝着老爹恭恭敬敬的行礼后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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