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刘荣身后的栗家众人,皆是已受不了了。
有数人更是瘫坐在地,而刘荣却还是岿然不动。
还对一旁的王声言道:“众位族亲身体不适,明人去将他们送回家去”。
“诺!”,王声是一行礼道。
听闻刘荣之言,这些人是如蒙大赦一般,不多时便尽皆离去。
此时刘荣的心中对自己的这些外戚亲戚,更是鄙夷不屑,连这点苦都受不了,还指望着有朝一日封侯拜相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到了午时,在两个侍从的小心搀扶之下,刘荣才算是站了起来。
站起来之后,只觉得自己的这两条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回到寝宫之中,在婢女的服侍之下,脱下孝袍,坐在床榻之上,王声这才凑前言道:“殿下,淄川王与江都王,已收到了八百里加急之邸报,此时已动身赶往长安”。
闻此言,刘荣只是一点头:“孤知道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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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太子的生母,即便是要葬在陪陵之中,天子刘启还是给栗姬选了一处位置十分不错的坟茔。
在窦太后定下来了下葬之规格与日期之后,刘荣便是辞别了老爹,亲自扶棺,一同到了一距离阳陵不远的一山丘之上。
然栗姬下葬之日,还要等上数日,刘荣便是命人,在此处搭起了草棚,住在此处,为栗姬守孝。
顺带等着,刘德与刘阏二人前来。
当初,窦太后为栗姬指定的下葬之日,只隔了两日。
还是刘荣到长乐宫中,长跪之,才求得窦老太太,将下葬之日,往后延长了几日。
便是为了能令刘德与刘阏,在栗姬入土之前,见到栗姬的棺椁。
刘荣却是未曾想到,因此事,还有人传言,太子殿下竟还能如此为兄弟着想。
江都国与淄川国距离关中皆是甚远,两人从国中出发,近十日才算是到了长安。
一入宫拜见了老爹,立即便是又乘车疾行,到阳陵而去。
见到两位弟弟来了,刘荣便是起身言道:“二弟、三弟,总算是来了”。
“拜见太子大兄”,两人行礼言道。
刘德如此,刘荣自然是想的到,而半年不见,刘阏似乎是出现了一些变化。
再不向以前那样,明显的对刘荣表现出敌意来了,取而代之的则是恭敬谦卑。
“这小子开窍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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