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宋莳,里长说一般都是开源节流。
“婶子,等下个月花饽饽还是卖得不好,我再开源节流,现在先不用。”
大家都这么为自己,为自己的铺子考虑,宋莳心里暖暖的,也更有信心度过这个难关了。
第二天,手工坊歇业半天,五个姑都贴上了胡子,穿上了姑父的衣服,南瓜娘则拄着拐,扮成老婆婆,六个人都拿着花饽饽,站在铺子前。
宋莳梳着一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,拉着南瓜娘走到最前面就唱起来了,“我家的表叔数不清……”
“阿莳姑娘,你这戏唱的有意思,为什么你家表叔比亲眷还亲,还跟你爹一样有颗红亮的心?”
这些人都没听过这出戏,以为宋莳唱的是她家亲戚多,关系还好。
他们也都有许多八竿子打的着和打不着的亲戚,应该就是宋莳唱的表叔。
“红亮的心就是爱家。”宋莳回答。
“那跟你爹一样呢?”
“他们也爱吃我做的花饽饽,只要一起吃花饽饽,他们就有说不完的话。”宋莳唱戏,还是为了引出花饽饽。
“阿莳姑娘,吃了你家花饽饽,就是真的能让我们的表叔也变成那么亲,可你家花饽饽贵啊,要是你也降价,我这就买,没二话。”
“对啊,阿莳姑娘,你也该降价啦,你家花饽饽又不是能当银子用,怎么能从不降价呢!”
再降价,宋莳就是赔本赚吆喝了,本来花饽饽就是薄利多销。
“大表叔你过来,二表叔你也过来。”宋莳让宋大嫚和宋二嫚但她身边。
宋大嫚就是大表叔,宋二嫚就是二表叔,两个人把手里的花饽饽叠放在一起,一个花饽饽明显比另一个大了一圈。
“阿莳姑娘,怎么一样的花饽饽,却不一样大,这是不是就是你唱的里头的奥秘?”
果然,就都是表叔,也不可能一样亲的。
“二表叔,你怎么拿着别家的花饽饽!”宋莳拿过宋二嫚手里的小花饽饽,把正面举到前面人的眼前。
“啊呀,这是食香斋的花饽饽!怪不得我吃阿莳花饽饽的时候,吃五个就能饱,吃食香斋的花饽饽,吃八个还只是半饱。”
他以为是自己饭量大了,原来是食香斋的花饽饽虽然便宜,但个头也小,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“不对啊,人家食香斋的这种花饽饽有两种,还有一种个头大的。”
“四表叔,你过来。”宋莳又叫来了宋四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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